趙溪月聽著格外好聽,接著再次沖錢豐笑了一笑。
這笑,便帶著十足的挑釁意味了。
不拘你是什么目的,現如今只能將這錢送到我的錢袋子里面。
氣死你。
趙溪月的這個舉動和神情,讓錢豐當下氣得不輕。
好你個小賤蹄子,竟然趁著這個時候奚落人。
你你你你……
你給老子等著!
錢豐臉色幾乎黑成了鍋底,在拿到手中灌漿饅頭之后,冷哼一聲離去。
走上幾步,回頭狠狠地剜了趙溪月一眼。
警告意味滿滿。
你等著!
對于這種威脅,乃至錢豐想著探究她這灌漿饅頭是如何做的事情,趙溪月并不在意。
尤其是后者。
倘若單單是嘗了味道就能做出一樣味道吃食的人,必定是廚藝超群的人,這種人不必仿制她的,只怕是自己就能做出各種滋味美妙的饅頭。
若是廚藝不行的,那就算是吃了這灌漿饅頭,甚至將灌漿饅頭的制作步驟告訴了他,他也會因為吃不準各個配料和火候,做不出來。
所以,這件事情完全不必擔心。
至于前者……
人永遠無法阻止一個別有用心之人的行為,她只需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可。
總之,不為未來的事情焦慮。
做好當下。
趙溪月笑得更加明媚,繼續做自己的生意。
食客陸續來上一波,買了東西后陸續離去,而又有一波食客前來……
眼看著小推車上的各種饅頭和五豆甜漿基本都見了底兒,趙溪月看到陸明河到了跟前。
“陸巡使。”趙溪月笑得眉眼彎彎,“陸巡使若是再晚來一會兒,怕是買不到饅頭了。”
“不會。”陸明河摸了摸鼻子,“我方才一直在附近,注意著趙娘子的攤位,特地趁著現在才來。”
特地現在才來?
那……
趙溪月頓時會意,“陸巡使是不是除了來買饅頭,還有旁的事情要問?”
“嗯。”陸明河點頭,“前幾日,煙雨閣后巷子中發現尸首這件事情,趙娘子應該已經聽聞。”
“眼下死者身份確認,乃是掃帚巷中居住的秀才蘇鴻彬,而其娘子江素云卻不知蹤跡,我聽說這位江娘子在街頭擺攤售賣咸鴨蛋時,與趙娘子相鄰,且與趙娘子關系還算融洽,便想問趙娘子一些事情。”
蘇鴻彬被殺,江娘子失蹤?
趙溪月驚詫無比,眉頭緊皺。
難怪這兩日并不曾見到江娘子出來擺攤。
原來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只是……
趙溪月蹙眉問道,“陸巡使是說,蘇鴻彬是江娘子的夫君?”
“正是。”陸巡使點頭,“但蘇鴻彬及其母親呂氏似乎看不上江娘子拋頭露面,擺攤賺錢的行徑,素日對江娘子也頗為輕視,對外并不承認江娘子是蘇家婦,反而說她不過就是蘇家做事的奴仆而已。”
“大約江娘子與趙娘子相處之時,也是以蘇家奴仆身份自居。”
“陸巡使說的沒錯。”趙溪月點頭。
難怪……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