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晌午的梅干菜扣肉因為滋味太好,被吃得是一干二凈,哪怕是最后剩在盤子里面的湯汁,都被白春柳用米飯擦了個干干凈凈。
此時若是再想吃什么煎餅卷梅干菜扣肉來吃,簡直就是奢求了。
早知道,下次就不那么饞嘴,不吃得那般干凈……
但話又說了回來,趙娘子制作的吃食,是少有的美味,想要控制住不饞嘴,那就太難了!
韓氏遺憾沒有嘗到豆渣餅卷梅干菜扣肉的美味,一旁的白春柳卻是嘿嘿一笑,起身去了廚房。
待出來時,手中端著一只碗,碗中不是旁的,正是晌午的梅干菜扣肉!
碗中唯有三片肉,卻有半碗的梅干菜,以及此時已經慢慢滲到碗底兒的小半碗湯汁。
“這……”韓氏頓時疑惑,“哪里來的?”
“這得問春柳了。”趙溪月吃吃直笑。
說真的,她有些佩服白春柳了。
明明是個十足的小吃貨,卻能夠在嘴饞的時候,擁有著極為強大的克制力,實在是難得的很。
“這是我晌午吃飯的時候,從盤子里面扒出來的幾片。”白春柳嘿嘿笑,“為的就是怕晚上嘴饞。”
說著話,白春柳將碗中肉片的其中一片,夾到韓氏手中的豆渣煎餅上。
怕肉片落地,韓氏急忙用豆渣煎餅接住,卻也十分疑惑,“你什么時候從盤子里面扒的肉,怎么我不知道?”
“就祖母去廚房添飯的時候。”白春柳得意地揚起了下巴,“祖母就說,我聰不聰明?”
“你這個小機靈鬼。”韓氏伸手摸了摸白春柳的臉頰,卻將手中的梅干菜扣肉片往白春柳手中送,“祖母年歲大了,不能吃太多油膩的,你吃。”
“祖母,同樣的謊話可不許一直說。”白春柳撅起了嘴,“祖母快些吃吧,我這里還有一片呢,還有趙娘子的一片!”
白春柳又給趙溪月夾了一片。
“謝謝春柳小娘子。”趙溪月笑瞇瞇地道謝,又對此時堅持要把肉片給了白春柳的韓氏道,“韓大娘也別再推辭了,孩子的孝心,若是辜負的話,她怕是吃了肉片也覺得索然無味。”
“更何況,若是一開始就拂了孩子的孝心,往后孩子怕是就養成了習慣,只覺得你事事都不需要,往后哪怕你再有需求,她大約也想不起來了。”
韓氏是慈愛的祖母,享受白春柳的孝心,真正意義上是上慈下孝。
“是這個道理……”
韓氏想了想后,用力點頭,“我吃。”
豆渣煎餅卷著扣肉,再來上些許的梅干菜,塞入口中,香濃滋味,簡直無法用語來描述。
而且,比著晌午時的滋味,更勝了幾分!
美味!
韓氏瞇起了眼睛。
----
翌日清晨,趙溪月照常擺攤售賣灌漿饅頭和五豆甜漿。
幾波時常光顧的食客離開后,程筠舟興沖沖而來。
“趙娘子,你拜托我打聽的事情,我已經幫你問詢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