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想著等你們回來之后咱們一并買,但一想到若是咱們扎堆的話,趙娘子怕是一時有些忙不過來,便想著提前買好,放到食盒里面,免得待會兒手忙腳亂的。”
馬銀寶一邊解釋,一邊轉移了話題,“哎?他們兩個好像也回來了!”
錢永良聞去瞧,果然看到張玉昌和郭峰淮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了過來。
兩個人手中也都拿著剛剛從早市買來的東西。
張玉昌手中的是一個碗,雖與馬銀寶和錢永良的款式有所區別,卻也大同小異。
反倒是郭峰淮,手中拿著的與其說是一個碗,倒不如說是一個……盆?
“你這是……”錢永良瞪大了眼睛,“買了一個盆?”
“哪兒啊,最大的海碗而已,比著盆還是少了一些的。”郭峰淮嘿嘿笑了笑。
“可就算是碗,也忒大了一些吧。”馬銀寶撇嘴,“難不成,你想著一次性買上兩碗五豆甜漿,充成一碗來喝?”
“才不是。”郭峰淮解釋,“我這是有備無患而已。”
有備無患?
怎么說?
面對三人此時的詫異,郭峰淮再次嘿嘿一笑,解釋道,“你們想啊,這趙娘子從前只賣灌漿饅頭,現如今多添了五豆甜漿來賣。”
“那以趙娘子的手藝,往后這攤位必定是要變成小吃攤,甚至變成食鋪的,到了那個時候,趙娘子這里大約也會增加更多的吃食。”
“我既是買碗,就直接買上一個最大的,若是往后賣什么羊肉泡饃啊,包面什么的,這大碗用的也方便一些嘛。”
三人,“!!!”
說得十分有道理!
突然就覺得他們的碗買的似乎小了那么一點。
這個郭峰淮真是的,大家都笨得好好的,你突然這么聰明,他們該怎么辦?
氣人!
馬銀寶三人各自剜了郭峰淮一眼,郭峰淮則是得意地揚起了下巴,雙手將碗捧到了趙溪月的跟前。
“趙娘子,六個灌漿饅頭,一竹筒五豆甜漿。”
“趙娘子,我也是。”
“我也……”
“好——”
趙溪月應聲,挨個收下錢,打包灌漿饅頭,舀五豆甜漿。
也按著方才馬銀寶的標準,挨個兒給他們都多添上了一點。
四人見狀,皆是滿口道謝,將灌漿饅頭和五豆甜漿的碗放進食盒里面,好拎到公廚里面,再配上些旁的一起吃晚飯。
收拾妥當,四人準備離開。
錢永良在走了兩步之后,卻又折返了回來,“趙娘子,方才那馬二郎當真只買了一碗五豆甜漿?”
馬銀寶,“……”
就非得弄清楚這件事情嗎?
這人,就不能含含糊糊地過個日子嗎?
不等趙溪月張口,馬銀寶便是伸手攬住了錢永良的肩膀,“錢大哥,我突然想了起來,昨日是不是你跟著陸巡使他們去的張家,記錄的口供證詞?”
“是我。”錢永良點頭,“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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