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趙溪月沒有連賣帶送的賣出去,而是直接帶了回去。
回去途中,除了日常所需的東西,趙溪月因為惦記著運輸工具的事,又給自己添置了一根扁擔。
粗壯長竹竿剖了一半后打磨后而成,光滑沒有毛刺,分量適中,韌性也強。
如此,明日擺攤售賣灌漿饅頭時,便不必以胳膊來挎竹籃,而是可以肩挑行走,方便省力。
最關鍵的是,價格便宜,此時負擔的起。
采買完畢,趙溪月回到了住處。
白春柳正在院子里面做自己的針線,看到趙溪月回來,揚頭微笑,脆生生地打了招呼,“趙娘子回來啦。”
“是啊。”趙溪月將最后那不足一份的豬皮絲遞給白春柳,“這個給你。”
脆炸豬皮絲?
白春柳頓時眼前一亮,急忙把手中的活放了下來,卻也克制了欲望,笑著問詢,“趙娘子是有什么針線活讓我做嗎?”
“一點小活。”趙溪月指了指自己的褲子,“褲子這里想加兩塊補丁。”
經常下蹲做活,膝蓋處磨損比別的部位更加厲害。
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破損,但膝蓋處卻也已經變淺、變薄了許多,早些打上補丁,還能多穿一段時間,能頂到多賺些銀錢,置辦夏衣的時候。
白春柳打量了一番趙溪月身上穿的褲子,略略思索后,仰著小臉笑道,“我見趙娘子似乎有兩條褲子,那兩條褲子我都幫趙娘子補了吧。”
“我出工出料。”白春柳補了一句。
兩條褲子都出工出料的話……
趙溪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那份豬皮絲,微微嘆氣。
留得稍微少了一些。
“明日趙娘子再給我留一份脆炸豬皮絲,作為報酬,如何?”白春柳笑道。
“成交。”趙溪月點頭笑著應下,“明日給你留一大份。”
“好——”
白春柳拉長了尾音,先將趙溪月手中的那份豬皮絲接了過來,拿竹簽子扎上幾條吃上幾口過過癮。
接著把油紙盒放到一邊,回屋子里面找尋了一些大小和顏色都合適的布頭。
趙溪月把換洗的那條褲子先拿了出來。
白春柳坐在小馬扎上頭,挑選顏色合適的布片,一針一針地把布片縫在趙溪月褲子的膝蓋部分。
用的還是之前給趙溪月縫袖口的隱形針法,手法嫻熟。
不消一頓飯的功夫,白春柳挽上了一個結,用剪刀剪斷了線頭,“好啦。”
趙溪月俯身查看了一番。
補丁平整隨身,幾乎和褲子原本的膝蓋部分融合到了一處,實用且不顯眼。
“不錯。”趙溪月直白地夸贊,“手藝真好。”
白春柳嘿嘿笑了笑,“不過祖母說要還得練,等練好了才能接繡花的活兒,才能賺銀錢。”
因為這個,白春柳已是在家苦苦練習了好幾日,都不再出去和關系好的小姐妹玩耍。
白春柳因為這件事情覺得有些委屈,但一想到賺了銀錢才能吃更多美味的吃食,便也覺得無妨,甚至還多了許多期盼之感。
趙溪月瞧著白春柳此時嘟著嘴,表情變換不定的模樣,只覺得十分可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春柳的小腦袋。
白春柳心思一動,揚起了小腦袋,看向趙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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