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不是這個道理?
自然是這個道理了!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一個孤身到汴京城里面討生活的人?
被逼絕境,不懼赴死,再隨手拉上幾個墊背……
他們這次,會不會惹錯人了?
三個人面上皆是浮現了驚恐之色,卻也仍舊嘴硬,“你,你敢!”
“敢不敢的……”
趙溪月的嘴角翹了起來,掛上了一抹笑。
是四分譏諷,三分蔑視,外加三分興奮的笑意,單單是瞧了,便覺得十分瘆人。
趙溪月更是將手中的青磚揚了起來,“那咱們就試試看!”
眼看趙溪月高高舉起的青磚要往他們面門砸來,三個人“哇呀”一聲,慌慌張張地往一邊躲。
趙溪月也不追,只往他們三人的攤子而去,準備開砸。
“既然不讓我活,那你們就跟我一塊,都去死吧!”
這威脅滿滿的話,再次讓三人打了個哆嗦。
瘋了!
簡直是瘋了!
說什么新來的擺攤小娘子面善軟弱,十分好欺負,都是胡說八道的,這根本就是個實打實的瘋子!
這排擠旁人不成,反而給自己惹上了滿身的麻煩,簡直是得不償失!
“大板牙”當下為和那兩個人合伙排擠小娘子的生意后悔不已,慌忙張口,“小娘子息怒,我知道錯了,往后再不受人挑唆,也再不敢為難小娘子了!”
“既是這么說的話,這一切都是你們兩個的主意?”趙溪月凜冽的目光,如劍一般射了過來。
“是他!”
“是他!”
老漢和中年男子互相指向對方。
“你胡說!”老漢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腳起來,“分明是你說都是在汴河大街上頭擺攤賣吃食,憑什么她一個年輕小娘子生意就這么好,想著教訓一番的。”
“嘿,你個老東西!”中年男子不甘示弱,指責起了老漢,“不是你先起的頭?說只要把這小娘子攆走,咱們眼前也能清靜一些嗎?”
“得了吧,是你盼著把人攆走,說這樣食客也能多光顧一下你的肉油餅生意!”
“還不是你因為昨日小娘子說的那個人丑手藝差,心里頭憋著氣,這才想著讓小娘子吃吃癟,讓她知道怎么做人?”
“是你……”
“是你!”
兩個人互相指責,爭執不休。
趙溪月卻是打斷了兩個人的話,更是將手中的青磚掂了又掂,“既是說不清楚,那就不用說了,兩個都砸,也算公平公正,這樣的話,對于我來說也十分劃算,算是凈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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