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心終于知道了什么叫作玩火,直到她徹底投降,不斷求饒,張奕才勉強放過她。
秦素心一身疲憊沉沉睡去,張奕穿好衣服后直接去找秦長青了。
明天魏家肯定是宴無好宴,魏南雄那老小子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指不定會有什么鬼點子對付他。還是提前做好準備為好,免得到時候陰溝里翻船。
關于迷情谷的信息,或許秦長青知道得更多。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秦長青并沒有睡覺,而是一個人在院子里觀看棋盤上的殘局,這是他為帥多年養成的習慣。每每遇到事情,他就會擺下棋子,靜心琢磨。
“秦叔興致不錯啊,這么晚還不休息?”
張奕在秦長青對面的石凳上坐下,看了看棋盤,發現看不明白,于是拿起一旁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秦長青看了張奕一眼,沒好氣的道,“你搞出那么大動靜,我還怎么睡?”
張奕尷尬一笑,“你都聽見了?”
“想不聽見都難啊,要不是我把其他人都趕走,明天指不定會有多少流蜚語。少主,你得愛惜好自己的身體啊,我聽說你回來之前在魏家把魏聽夏給睡了,你怎么還有精力折騰素心,年輕也不能這么造啊。”
秦長青非但沒有責備張奕,反而還擔心起他的身體來了。
這讓張奕都有些愧疚,他連忙否認道,“秦叔,這你就冤枉我了,我就是給魏聽夏扎了一下針而已,什么也沒做,哪個王八蛋冤枉我。”
“現在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你看呢,你還沒有回來,我就已經接到線報了。”
張奕十分氣憤,“這是栽贓,純栽贓!”
“不管你給魏聽夏扎的是什么針,現在消息已經傳開了,這否認也沒用。”
秦長青嘆了口氣,念叨道,“少主,下次你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之前最好還是提前跟我知會一聲,你要是發生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你爹交代啊。”
“知道了。”
張奕看了一眼秦長青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秦叔,素心跟了我,我卻沒辦法對她一心一意,你不會怪我吧。”
“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她也不小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老實說,雖然我希望秦素心能夠找到一個對她一心一意的男人,可要是唐敬堯那樣的廢物,還不如讓她跟在少主身邊,她都能接受,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秦叔,你這都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了。”
張奕都有些尷尬了。
秦長青嘴上這么說,可實際上他可不是這樣的人,如若不然,當初他就不會竭力反對秦素心跟唐敬堯在一起了。
“我收到一些消息,南王府的動作不小,南屋劍宗,天機宗,傀儡宗趕尸派,還有很多南都各大勢力的高手,古武世家,全都到了南王府。你要有心理準備,來者不善啊。”
秦長青回歸正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