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的主要目的是運出朱啟盛的財富。
目前來看,捎帶手的,要把鎮西軍的水鬼裝備銷毀,然后順著線索,找出鎮西軍中的奸細。
若放任不管,將來對自己的隊伍,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沉思片刻后,他才開口。
“不知他們什么時候回去,咱得抓緊時間,今晚分頭行動,巨山在此應付他們,我去找找老朱的宅子,良才則跟緊了商可深,看看他的鏢貨到底交付給了何人。”
在路上,他已經跟兩人悄悄交流過,葉良才知道包裹里的東西,關系重大。
也知道該如何下手去盯住包裹的去向。
但是,林豐知道,以葉良才的能力,還不會跟自己一樣,能將意識散出體外,所以,對于這項任務,還是有一定難度。
所以,林豐的計劃,只要葉良才盯住了包裹的下落,接下來,自己將親自動手,將包裹取回來。
喬巨山的身形過于龐大,雖然行動上很是靈活快捷,卻容易被人識破身份,只能待在住處,應付突發事件。
三人湊在一起,商量著行動細節,突然傳來敲門聲。
葉良才跳下地,快步過去將房門打開。
“大白天的,干嘛關門?”
扈姐跨進屋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轉悠著,四處查看。
葉良才笑道:“一路勞頓,剛想躺下瞇會兒。”
“別瞇了,副總鏢頭喊你們去見咱總局的老大。”
“啊?為何要見我們?”
“還不是副總鏢頭和龐公子,沒口子地夸你兄弟,讓總局老大對你們非常感興趣。”
扈姐得意地說道。
葉良才看了看門外。
“都這個時辰了,是不是老大要請我們兄弟吃酒?”
扈姐白了他一眼:“美的你,總局老大,那得多忙啊,哪有時間請你吃酒,能看你一眼,已經算是對咱無比重視。”
林豐此時說道:“也不用我們三兄弟都去吧,林大一個人便代表了。”
扈姐的眼睛看看喬巨山,再看看林豐,又轉頭去看葉良才。
“到現在姐都分不出來,你們兄弟,到底誰說了算。”
林豐和葉良才一起抬手,指著喬巨山。
“當然是俺老大嘍。”
扈姐搖搖頭:“林大就是個悶葫蘆,總是一句話都不說,林二腿腳利索,嘴皮子也溜,但是,很少做決定,所以嘛”
她的目光轉向林豐,齜牙一笑。
“就你最狡猾,啥事好像都是你最先說話,他倆才動彈。”
“你眼光倒是挺毒。”
林豐搖頭笑道。
他并未刻意隱瞞這個問題,都是兄弟,誰說了算無所謂,不會讓別人懷疑其他。
扈姐得意地一笑,然后認真地看著林豐。
“問你一個問題,老實回答哦。”
“那得看啥問題了。”
“嗯,你們三個,是不是親兄弟?”
林豐撓撓頭:“那你看呢?”
“我覺得吧,你跟林二差不多,只是”
她轉眼看喬巨山,坐在炕沿上,猶如一座小山一般。
林豐笑道:“別猜了,我們比親兄弟還親,都是過命的兄弟。”
“這就對了哎呀,趕緊走了,老大還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