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義勇軍的先遣隊早已滲透至三八線以南。年僅22歲的義勇軍戰士樸哲宇,帶領三人小組潛伏在日軍陣地后方的山林中,用望遠鏡觀察著日軍碉堡的分布。“東邊第三個碉堡,有兩挺重機槍,旁邊還有迫擊炮陣地。”樸哲宇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又指了指遠處的公路,“日軍運輸車隊每兩小時經過一次,補給線就在這里。”他們將情報用無線電發回后方,為中央軍炮火打擊提供了精準坐標。
此時,三八線以南的日軍指揮部內,朝鮮方面軍總司令西尾壽造面色凝重。
他收到前線偵察兵的報告,中國軍隊大規模集結,總攻在即。西尾壽造是日軍宿將,深知中國軍隊的作戰韌性。
他當即下令“第一師團、第十一師團、第二十師團,這三個甲種師團,部署在三八線前沿核心區域,構筑三層防御工事;102、105、106師團,分守東西兩翼;25、26師團及三個支隊,作為機動部隊,隨時支援前線。務必死守三八線,寸土不讓!”
日軍士兵們在軍官的呵斥下,加緊加固工事。戰壕被挖得深達兩米,碉堡頂部覆蓋著厚厚的鋼板與原木,機槍陣地前設置了鐵絲網、拒馬,甚至埋設了地雷。第一師團的一名少佐站在碉堡頂端,用望遠鏡觀察著北方,心中卻充滿不安“支那軍隊的兵力是我們的兩倍,還有裝甲部隊,這防線,真的能守住嗎?”
9月5日拂曉,天色未亮,三八線以北的中國軍隊炮群率先發難。數百門重炮、野炮同時開火,炮彈呼嘯著越過三八線,砸在日軍前沿工事上。
一時間,火光沖天,爆炸聲震耳欲聾,日軍碉堡轟然倒塌,碎石與塵土騰空而起。“轟!轟!轟!”連續的炮擊持續了兩個小時,日軍前沿陣地被炮火覆蓋,許多工事被夷為平地,士兵傷亡慘重。
清晨六點,總攻信號彈劃破天際。裝甲軍商少業部的坦克集群發起沖鋒,履帶碾過土地,發出沉悶的轟鳴,如同一群鋼鐵巨獸撲向日軍陣地。“沖啊!”坦克兵們嘶吼著,主炮不斷開火,摧毀日軍殘存的碉堡與反坦克炮。日軍士兵試圖用炸藥包、燃燒瓶攻擊坦克,但在坦克的火力壓制與步兵的掩護下,大多未靠近便倒在血泊中。
第五軍馬占山部的步兵將士們緊隨坦克之后,躍出戰壕,向日軍陣地發起沖鋒。士兵們士氣如虹,踩著炮彈坑,跨過鐵絲網,與日軍展開近身搏斗。
東線戰場上,粵軍第四軍吳奇偉部沿東海岸推進。這里多山地地形,日軍依托山路設置了多處阻擊點。吳奇偉下令部隊分兵多路,迂回包抄,朝鮮義勇軍在前帶路,利用山間小道繞到日軍后方,發起突襲。日軍猝不及防,被打得潰不成軍,第四軍順利占領多個據點,向元山港快速推進。
西線的21軍富占魁部,遭遇日軍106師團的小規模反撲。富占魁下令部隊構筑臨時防線,用重機槍與迫擊炮阻擊日軍。日軍多次沖鋒,均被21軍擊退,傷亡慘重,不得不撤回三八線以南。
日軍總指揮西尾壽造收到前線戰報,前沿防線多處被突破,傷亡已超8000人,心中大驚。他急忙下令本多、酒井、神原三個支隊向中路增援,試圖填補防線缺口。但這三個支隊剛出發不久,就遭到朝鮮義勇軍的襲擾,道路被破壞,補給車輛被炸毀,推進速度大打折扣。
9月7日,夕陽的余暉灑在三八線以南的戰場上。中國軍隊全線突破日軍前沿防線,向南推進5-10公里,占領日軍前沿17處據點。戰場上,到處是日軍的尸體、損毀的武器與燃燒的車輛,鮮血染紅了土地。
“傳令各軍,乘勝追擊!”薛岳下令,“裝甲軍繼續擔任先鋒,擴大戰果;步兵部隊鞏固既占陣地,清剿殘敵;朝鮮義勇軍配合各軍,破壞日軍交通線,阻止日軍增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