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烈站在山東號艦橋內,目光如炬,對著通訊器沉聲下令“第二輪齊射,瞄準艦橋與彈藥庫,徹底擊沉目標!”
4座雙聯裝410mm主炮同時怒吼,炮彈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劃破晨空,精準命中山城號。第一發炮彈便擊穿了艦橋,日軍海南駐防艦隊司令大野竹二海軍中將當場被炸身亡,指揮系統瞬間癱瘓;緊隨其后的炮彈命中彈藥庫,引發連環爆炸,巨大的氣浪將山城號的甲板掀飛,艦體如同斷木般開始傾斜、斷裂。
“轟隆――”
又一聲巨響,山城號從中間斷為兩截,艦艏與艦艉先后沉入海底,海面上涌起巨大的漩渦,將周圍的殘骸與油污卷入其中。陽光穿透晨霧,照亮了海面漂浮的碎片,那面曾經象征著日軍海軍威嚴的旭日旗,早已在爆炸中化為灰燼。
“報告總司令!山城號已徹底沉了!”通訊參謀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沈鴻烈微微頷首,緊繃的臉頰終于露出一絲釋然。這場跨越整夜的海戰,終于以中方的全勝畫上了句點。他轉身下令“即刻清點戰場,搜救落水將士,同時收攏日軍俘虜,登記投降艦艇!”
此時,陳紹寬已完成對青葉號的接管。這艘古鷹級重巡雖失去動力,但艦體主體完好,日軍艦長橋本健一率全體官兵列隊投降,被憲兵部隊分批押往中方運輸船。而在另一側海域,一艘秋月級防空驅逐艦在突圍時被中方黃龍號、玄武號驅逐艦夾擊,艦體中彈多處,主炮與防空炮盡數報廢,艦長見突圍無望,最終下令掛起白旗投降――這艘以防空見長的驅逐艦,成為了中方俘虜的第二艘日軍主力艦艇。
上午八點,戰場清點完畢。通訊兵向沈鴻烈遞交戰報“總司令,日軍艦艇除一艘驅逐艦逃往三亞外,其余盡數被殲或投降。我方俘虜日軍艦艇兩艘:青葉號重巡、秋月級防空驅逐艦;俘虜日軍官兵1582人,其中軍官196人;擊沉日軍山城號戰列艦、龍鳳號航母、古鷹號重巡、4艘驅逐艦及22艘海防艦;我方坎農級護航驅逐艦沉沒,奧馬哈級巡洋艦沉沒,12架艦載機損失。”
沈鴻烈接過戰報,眼神漸漸凝重。他轉身對著全體將士下令“鳴笛致哀,祭奠犧牲的弟兄!”
悠長而悲壯的汽笛聲從山東號的煙囪里傳出,所有中方艦艇紛紛鳴笛回應,海面上的汽笛聲交織在一起,與海浪聲共鳴,催人淚下。
楊宇霆在指揮部聽到海軍大勝的消息,立刻下令“海軍已徹底控制海峽,制空權、制海權盡在我手。現在,輪到陸軍登場了!”
他指著沙盤,部署作戰任務“張學名率藥警總團作為先鋒,配屬湯恩伯34集團軍,主攻海口;楊虎城率27集團軍協同川軍23集團軍,登陸文昌,切斷日軍東線增援;桂軍三個集團軍從臨高角搶灘,牽制日軍32師團;盧漢26集團軍作為預備隊,在海峽待命,隨時支援各路作戰!”
“馮司令”楊宇霆轉向馮庸,“空軍的任務至關重要,務必對三個登陸點實施飽和轟炸,摧毀日軍灘頭工事,特別是碉堡群和迫擊炮陣地,為陸軍開辟安全通道。”
馮庸立刻起身回應“元帥放心!我已下令120架雷霆轟炸機、80架永晝戰斗機組成攻擊集群,半小時后起飛,對日軍工事進行地毯式轟炸。登陸期間,將有60架永晝戰斗機全程巡邏,隨時支援地面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