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海防港,日軍兵分三路,朝著印度支那的腹地撲了過去。裝甲車在公路上橫沖直撞,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汽車的轟鳴聲和士兵的喊殺聲,打破了這片土地的寧靜。
第一路是第七師團和第八師團的人馬,沿著鐵路線往南沖,目標是越南首都河內。法軍在沿途挖了戰壕,架了機槍,想著能攔上一攔,可日軍的坦克開了過來,履帶碾過戰壕,把機槍陣地都碾成了平地,機槍手被壓在履帶底下,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坦克的炮口吐著火舌,炮彈落在法軍的陣地里,炸起一片片血霧,法軍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斷臂殘肢飛得到處都是。
要么舉著白旗投降,要么撒腿就跑,根本組織不起像樣的抵抗。那些投降的法軍士兵,被日軍用繩子捆成一串,像牲口似的牽著走,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滿臉屈辱。僅僅三天,日軍的先頭部隊就沖到了河內城下,城樓上的法軍總督,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日軍,看著那些迎風招展的太陽旗,長嘆一聲,耷拉著腦袋下令掛起了白旗。
第二路是第110師團和第116師團,轉頭往西,直奔老撾而去。老撾的法軍守軍更少,幾乎就是個空架子,幾個法軍士兵守著空蕩蕩的軍營,連槍都懶得擦。日軍的部隊長驅直入,裝甲車在公路上跑得飛快,沒遇到半點抵抗,就沖進了老撾首都萬象。
日軍士兵扛著太陽旗,耀武揚威地走在街道上,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嚇得路邊的百姓紛紛關門閉戶。幾個膽子大的百姓,躲在門縫里偷看,看到日軍士兵搶走了商鋪里的東西,看到他們把老撾的國旗扔在地上踩,氣得渾身發抖,卻敢怒不敢。老撾的百姓躲在門縫里看,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連哭都不敢大聲哭,生怕被日軍聽見,招來殺身之禍。
第三路是117師團,一路往南,劍指柬埔寨。柬埔寨的法軍倒是硬著頭皮抵抗了一下,在金邊郊外挖了戰壕,架起了機槍,想著能守上幾天,為遠在歐洲的祖國爭口氣。可日軍的轟炸機撲了過來,炸彈把戰壕炸成了一片焦土,泥土和彈片混在一起,砸得法軍士兵抬不起頭。地面部隊跟著沖鋒,日軍士兵端著刺刀,嗷嗷叫著沖進戰壕,跟法軍士兵展開了白刃戰。法軍士兵哪里是這群老兵油子的對手,沒打多久就潰不成軍,撒腿往城里跑。日軍跟著沖進金邊,沒費吹灰之力就占了這座城,王宮的大門被日軍踹開,里面的珍寶被洗劫一空。
從7月中旬登陸海防港,到8月中旬占了整個法屬印度支那,日軍只用了一個月。十一萬大軍像一陣旋風,刮過越南、老撾、柬埔寨,所到之處,法軍望風而逃,太陽旗插滿了印度支那的城鎮鄉村,從海防港到金邊,從河內到萬象,每一個城鎮的城頭,都飄著刺眼的旭日旗。
消息傳到歐洲,維希法國的官員氣得跳腳,拍著桌子罵娘,把手里的文件摔了一地,可罵歸罵,他們連歐洲的爛攤子都收拾不了,德軍的鐵蹄還在法國的土地上肆虐,哪還有本事管遠在東南亞的殖民地?只能眼睜睜看著印度支那落入日軍手里。日本那邊卻得意洋洋地發了布告,說什么法屬印度支那從此由日本“保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