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7月20日拂曉,蘇州城外的稻田還凝著晨露,密集的槍炮聲已撕裂了江南的寧靜。
藥警總團155重炮群率先開火,暗紅色的炮口焰在晨光中此起彼伏,炮彈呼嘯著掠過陽澄湖上空,狠狠砸在蘇州城垣的日軍工事上,磚石碎屑與塵土沖天而起,在城郭上空凝成厚重的灰幕。
“總團部命令,一團主攻閶門,二團側擊胥門,三團預備隊隨時補位!”指揮部里,黃克實握著望遠鏡,聲音穿透震耳的炮聲,“告訴各團長,讓小鬼子嘗嘗咱們沖鋒槍的厲害!”
身旁的張學名這幾天也是征塵滿身,看起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他拿起一瓶可樂猛灌了兩口“閶門是日軍防御核心,第九師團的殘部守在這里,工事修得跟烏龜殼似的。吳泰勛的騎兵師到哪了?”
“快到了!”通訊兵滿頭大汗跑進來,“吳師長來電,騎兵一師已抵達虎丘,正在集結,等待總攻信號!”
黃克實放下望遠鏡,眼中閃過厲色“好!等炮轟結束,讓吳將軍從西北側穿插,敲掉他們的炮兵陣地。”
此時的虎丘山麓,騎兵第一師的將士已整裝待發。吳泰勛看著身后的戰士們,心中有些心疼,開戰近一個月,騎兵一師和二十二師團就血拼了半個多月,終于打到鬼子全線崩潰,許多從黑龍江時代就跟隨著自己北征蒙古,南下江南的優秀戰士都長眠在了這里。
“弟兄們!”他的聲音洪亮如鐘,透過擴音器傳遍陣列“咱們和日本人的血仇,今天就在蘇州城外算個總賬!”
索倫兵們紛紛舉起步槍“沖進城去,一個鬼子都別放過!”吳泰勛朝天開了幾槍,指向蘇州城方向,“信號彈升空,全體進攻!”
上午八時,三發紅色信號彈劃破天空。藥警總團的炮火驟然停歇,早已蓄勢待發的步兵們從掩體后躍出遼十九通用機槍組成的火力網如暴雨般傾瀉向城頭。日軍第九師團的士兵躲在殘破的碉堡里瘋狂還擊,三八式步槍的槍聲斷斷續續,卻擋不住東北軍的推進。
“注意規避暗堡!”藥警總團一團二營營長李鐵柱嘶吼著,揮槍指向城墻下一個隱蔽的火力點。兩名士兵立刻扛起巴祖卡火箭筒,“轟”的一聲巨響,暗堡被炸開一個大洞,里面的日軍士兵慘叫著化為灰燼。
與此同時,吳泰勛率領騎兵師發起了沖擊。厚實的坦克和裝甲車開路,重機槍橫掃兩側,日軍的步兵防線瞬間被撕開一道缺口。
索倫兵們時而俯身射擊,時而揮刀劈砍。日軍從未見過如此兇悍的戰術,“保持陣型!穿插分割!”吳泰勛高聲命令,部隊迅速分成數股,像尖刀一樣插入日軍防線深處,將閶門附近的日軍切割成零散的小塊。
蘇州城內,日軍北區的總指揮柳川平助正對著無線電咆哮“第九師團必須守住閶門!22師團立刻增援,把那些支那人趕出去!”但無線電里只傳來斷斷續續的呼救聲,22師團的殘部剛從城東出發,就遭到藥警總團三團的伏擊沖鋒槍的密集火力讓日軍成片倒下,根本無法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