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韓先齊的第三旅在淳安北側的丘陵里展開了苦戰。這里沒有平整的道路,只有蜿蜒的羊腸小道,日軍在磨心尖山腳的隘口設下了埋伏,輕重機槍封鎖了唯一的通道,隘口兩側是陡峭的山壁,想繞路幾乎不可能。韓先齊帶著參謀爬上一棵高大的馬尾松,看清了隘口的布局“鬼子把機槍架在隘口的石洞里,正面硬沖就是送死。讓二營從右側的山壁攀巖繞到隘口后方,我帶一營正面佯攻。”
一營的士兵們朝著石洞扔出幾枚手榴彈,借著硝煙發起沖鋒,日軍的機槍立刻轉向正面,子彈打在山壁的石頭上,迸出密密麻麻的火星。而二營的士兵們背著步槍,抓著山間的藤蔓和巖縫,在濕滑的山壁上悄無聲息地向上爬。等他們摸到隘口后方的平臺,營長一聲令下,m1步槍的連發聲瞬間響起,日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石洞里的機槍手剛回頭,就被一枚巴祖卡火箭彈炸得尸骨無存。
千島湖的主湖面上,吳克嘩的第四旅正在上演一場驚險的渡湖之戰。此時湖面起了風,木船在浪里搖搖晃晃,日軍的岸防炮從月光島的殘陣里對著船隊瘋狂射擊,不時有木船被炮彈擊中,船身開裂,士兵們掉進湖里,只能抓著船板隨波漂流。
幾名士兵架起巴祖卡火箭筒,對著月光島的炮位接連發射,兩枚火箭彈精準命中,日軍的山炮瞬間成了廢鐵。趁著日軍火力減弱的間隙,第四旅的木船加速沖向鎖島,士兵們跳上岸時,褲腿都灌滿了湖水,卻顧不上擦拭,端著步槍就向島上的日軍沖去。日軍端著三八大蓋反撲過來,雙方在鎖島的礁石灘上展開白刃戰,m1的槍托砸在日軍的鋼盔上,軍刀與刺刀碰撞的脆響蓋過了湖水的浪濤
激戰一直持續了三天,到了第三天的中午時分,三個旅的攻勢形成了合圍。李天保的第一旅攻下姜家碼頭,沿著新安江向淳安集鎮推進,韓先齊的第三旅突破磨心尖隘口,兵臨集鎮北側的湖岸,吳克嘩的第四旅則從鎖島出發,乘木船繞到集鎮東側的湖灣,準備登陸。
巖崎民男在望江亭里收到各陣地失守的消息,臉色慘白地抓著電臺,對著話筒嘶吼“112師團!立刻增援淳安!再晚就全完了!”
可112師團的增援部隊剛離開建德,就撞上了黃永勝的第五旅。黃永勝帶著部隊在淳安到建德的盤山古道上設下路障,依托兩側的山林展開阻擊,日軍的數次沖鋒都被密集的火力打退,只能在古道上留下遍地尸體,眼睜睜看著淳安陷入重圍。
在進攻持續到了第五天的時候,第四集團軍的所有部隊已經把111師團給合圍在了淳安集鎮之中。
朱瑞的炮旅此時調整了射擊坐標,喀秋莎火箭炮和155重炮對著淳安集鎮周邊的日軍戰壕進行覆蓋式打擊。集鎮里的民居被炮彈震得搖晃,日軍的戰壕塌了大半,巖崎民男的指揮部也被一枚炮彈擊中,屋頂的瓦片碎了一地,他看著外面潰散的士兵,終于明白敗局已定。
下午三點,李天保的第一旅率先攻入淳安集鎮的南部。士兵們沿著湖岸的石板路推進,清剿著躲在民居里的殘敵,m1后羿的槍聲在街巷里回蕩。韓先齊的第三旅隨后從北側的湖岸登陸,沖進集鎮的碼頭區,吳克嘩的第四旅也從東側的湖灣上岸,三個旅的士兵在望江亭下會師,喊殺聲震徹千島湖的湖面。
“師團長,姜家碼頭失守,鎖島的守備隊全軍覆沒,第九十三聯隊殘部被圍在集鎮北頭的糧倉里,第九十六聯隊只剩不到千人,退到了望江亭西側的巷子里!”參謀跑來,話音里帶著哭腔。巖崎民男冷笑著說“大日本帝國的師團,沒有撤退的道理。傳我命令,所有殘部向望江亭集結,軍旗就在這里,要么守住,要么燒旗玉碎!”
集鎮北頭的糧倉成了第九十三聯隊的最后據點。聯隊長松本清張看著圍上來的韓先齊第三旅士兵,命令鬼子展開沖鋒。鬼子士兵們端著三八大蓋沖出糧倉,迎著m1的槍聲沖鋒,有人被巴祖卡火箭彈炸飛,有人被噴火器的火焰裹住,糧倉前的空地上,很快堆滿了日軍的尸體,松本清張也被一顆步槍子彈擊穿胸膛,倒在燃燒的軍旗灰燼旁。
望江亭西側的巷子里,第九十六聯隊的殘兵正在做最后的掙扎。聯隊長宮本茂帶著八百多人躲在民居里,用桌椅和門板搭建臨時掩體,朝著沖進來的吳克嘩第四旅士兵瘋狂射擊。但第四旅的士兵們借著湖岸的礁石掩護,用巴祖卡火箭筒逐一摧毀掩體,民居的木墻在爆炸聲中轟然倒塌,宮本茂看著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少,突然扯下軍帽扔在地上“愿意玉碎的跟我沖,想投降的,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