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少帥在北平,他在南京,東北軍百萬大軍枕戈待旦,國府兩京在手,津浦路也在掌握,只要少帥想,這個國家領秀換個人來坐,也未可知。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何知重推薦的這個黔軍85師,可以說是整個黔軍在抗日戰場上,戰績最為亮眼的一支部隊。
1937年忻口會戰,85師歸于衛立煌麾下指揮,面對日寇空地協同的瘋狂襲擊,全師官兵死戰不退,最后打的只剩下約一個營的兵力,就算這樣,也頑強的守住了防線,為會戰的整體部署筑牢了左翼屏障。
隨后85師繼續活躍在山西戰場,中原戰場,在1944年的洛陽龍門阻擊戰,全師1.8萬官兵,僅剩下2000人突圍,眾多的黔軍軍官和士兵英勇戰死,隨后該部逐漸調入中央軍將領和黃埔軍官,變得中央化了。
正是南京先生這種消耗地方軍的做法,在十四年抗日戰爭結束之后,還能保持著相對獨立的軍事體系的地方軍,只剩下了桂系的李白,滇軍的龍云盧漢,晉綏軍的閻錫山了。剩下的川軍,湘軍,黔軍,粵軍,魯軍等等基本上都消失融入到了中央軍的體系當中。
相比之下,東北張家在這一點上就非常的有人情味,無論是老帥之于張宗昌,李景林,張作相,吳俊升。
還是少帥之于郭松齡,于學忠,宋哲元,都做到了共同攜手,互不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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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8月朝鮮暑氣如蒸
東北軍第十三集團軍的軍旗在陣地上獵獵作響,自渡過清川江、肅川和順州之后,薛岳率領大軍,終于兵臨平壤城下,一場決定半島命運的血戰,即將在這片平原上拉開序幕。
薛岳的指揮部設在順川鎮南一座廢棄的朝鮮莊園內,殘破的青瓦白墻上布滿彈痕。
屋內,薛岳的身影投射在巨大的軍用地圖上,顯得格外挺拔。
“吳參謀長,”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各軍部署是否到位?”
參謀長吳逸志快步上前,手中的指揮尺在地圖上精準劃過“司令,第五軍馬占山部已搶占平原以南高地,構筑完畢三層炮兵陣地。第六軍劉伯昭部部署于平城以北。第七軍歐震部作為總預備隊,集結于順川與平城之間的開闊地帶,隨時可支援兩翼。裝甲軍商少業部已完成集結,三個坦克旅。隨時可發起突擊。”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十個炮兵團已全部進入戰備狀態,只等您一聲令下了。”
薛岳緩緩點頭,目光看向地圖上平壤城前“第一師團”的標識上“日軍號稱‘帝國最強’的第一師團,我們終于要正面交鋒了。告訴各部隊,正午時分,炮火準備開始,半個小時后,裝甲軍發起總攻,務必在黃昏前撕開日軍外圍防線,直抵平壤城墻!”他的聲音陡然拔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