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線電里立刻傳來三個旅長的應答,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亢奮。第五軍的士兵們早已在江畔集結完畢,德式鋼盔下的眼神銳利如刀,手中m1步槍的彈匣壓滿子彈,巴祖卡火箭炮小組扛著發射器蹲在沖鋒舟旁,噴火器手的背囊里灌滿燃料,黑色噴管直指江面。
南岸,新安州城防指揮部內,日軍101師團師團長飯冢過五郎臉色慘白,無線電里全是前線士兵的哀嚎“將軍閣下!支那人的炮火太猛烈了!我們的工事根本扛不住!炮兵聯隊已經被摧毀過半,根本無法還擊!”
“八嘎!頂住!死也要給我頂住!你們還是不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飯冢過五郎怒罵道
飯冢過五郎跌坐在椅子上,眼前浮現出出發前植田謙吉大將的命令“死守新安州,直至援軍抵達,飯冢將軍,你們101師團也是號稱第一師團的兄弟部隊,為何面對馬占山這等土匪武裝還是一敗再敗?如果新安州丟失,就請飯冢將軍不要生還日本了!”
可他面對的,是火力相差五六倍的對手,那些呼嘯而來的炮彈,像無窮無盡的冰雹,將日軍的抵抗意志一點點砸碎。他拔出指揮刀,嘶吼道“全體將士,死守陣地!為了大日本帝國!”
但回應他的,只有更猛烈的炮火轟鳴。
北岸,馬占山看到炮火延伸射擊的信號,猛地揮手下令“沖鋒!”
早已蓄勢待發的沖鋒舟像離弦之箭般沖向江面,船頭的重機槍瘋狂掃射,壓制著南岸殘存的日軍火力點。王劍安的警備一旅作為先頭部隊,士兵們趴在沖鋒舟上,利用船舷掩護,不斷向對岸射擊。突然,南岸一處未被摧毀的碉堡里噴出火舌,幾發子彈擊中沖鋒舟,兩名士兵應聲倒下。
“巴祖卡,干掉它!”王劍安指著那處碉堡怒吼。
火箭炮手迅速架起發射器,瞄準碉堡射擊口,一聲巨響后,碉堡被炸開一個大洞,里面的日軍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沖鋒舟趁機加速,很快抵達南岸淺灘,士兵們躍入水中,牌胙畹慕逑虬侗擼摯系乃榛旌獻拍嘟山Γ種械牟角共歡嚇緋齷鶘啵醞擠雌說娜站勘灰換韉埂
“守住灘頭!建立防線!”王劍安踩著日軍士兵的尸體登上岸,揮舞著指揮刀大喊。他的士兵們訓練有素,迅速展開陣型,噴火器手對準躲在斷壁殘垣后的日軍,火焰噴射而出,將那些負隅頑抗的敵人燒成焦炭。m1步槍的連發射擊聲此起彼伏,日軍士兵手中的三八式步槍在火力上根本不堪一擊,往往剛露出半個身子就被打成篩子。
與此同時,方叔洪的二十九旅和王鳳閣的三十一旅也相繼渡過清川江,三個旅呈品字形向新安州城推進。日軍101師團在飯冢過五郎的指揮下節節抵抗,但在第五軍的絕對火力優勢面前,這些抵抗顯得蒼白無力。馬占山親自率領護衛隊渡江,看到戰場上的情景,哈哈大笑“都說小鬼子能打,我看就是一群不經打的紙老虎!告訴弟兄們,進城之后,繳獲歸己,賞銀加倍!”
就在第五軍猛攻新安州的同時,歐震的第七軍也在清川江另一處渡口展開強渡。在炮兵的掩護下,沖鋒舟如過江之鯽般沖向對岸安州城。
安州城內,日軍105師團師團長津田美武中將正對著無線電咆哮“本多支隊、酒井支隊、神原支隊,立刻向安州靠攏!支那人的攻勢太猛,再不來支援,安州就保不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