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日雙方纏繞死斗的時候,歐洲方面也是風云突變。
奧地利,維也納總理府被凝重的空氣籠罩。庫爾特?舒施尼格接到柏林的最后通牒,小胡子限他48小時內辭職并取消全民公投,否則德軍將全面入侵。當天下午,在納粹分子的街頭騷亂與邊境德軍的軍事威懾下,舒施尼格走進總統威廉?米克拉斯的辦公室,顫抖著在辭職書上簽下名字。墨跡未干,維也納街頭已響起納粹的歡呼。褐色黨服的身影涌上街頭,接管了征服大樓與電臺。傍晚,親德派領袖賽斯-英夸特在德國使館的支持下宣布接管政權,第一份電報直接發往柏林,請求德軍入境“維持秩序”。
3月12日拂曉,天剛蒙蒙亮,德國國防軍分三路越過德奧邊境。坦克履帶碾過國界,打破了邊境小鎮的寧靜。奧地利軍隊接到“不抵抗”命令,士兵們放下武器,站在道路兩側,目送德軍縱隊緩緩駛過。當天中午,小胡子的專列抵達林茨,他身著褐色納粹黨服走下車,街道兩旁擠滿了被煽動的民眾,“萬歲”的呼聲震耳欲聾。3月13日,賽斯-英夸特政府正式頒布《德奧合并法》,宣布奧地利成為德國的“東方省”,一場毫無懸念的偽造公投后,99.73%的支持率被柏林電臺反復播報,這個存在70余年的歐洲小國,就此從地圖上消失。而英法兩國僅先后發表聲明,對奧地利局勢“深表遺憾”,拒絕采取任何對抗行動,法國的抗議措辭溫和,英國首相張伯倫甚至私下表示“奧地利問題無關英國核心利益”。
同一時刻的中國,武漢統帥部
官邸內,南京先生身著深灰色中山裝,正對著墻上的軍用地圖凝神細看,口中卻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話語“奧地利也曾經是西方列強,如今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德國吞并,真是可悲啊。”
可能是同樣身處弱勢國家的行列,奧地利的遭遇,不由得讓南京先生有了些兔死狐悲的感受。
尤其是淞滬開打以后,他多次通過駐英法使館申訴,援引《九國公約》懇請兩國出面制裁日本侵略,反復強調中國抗戰對維護國際秩序的意義,可英法始終顧慮重重,一味綏靖。前段時間的布魯塞爾會議,最終淪為一場毫無實質成果的空談,英法既未對日本實施制裁,也未向中國提供實質性援助,如今面對德國公然吞并奧地利,這兩個號稱“歐洲強國”的國家,依舊選擇了退讓。
此時錢大鈞和陳布雷走了進來,二人均是憂心忡忡。
“先生,奧地利的事情。。”陳布雷說道。
“我都知曉了。”南京先生擺擺手,仿佛蒼老了好幾歲“這對我們來說,是壞事,也是好事,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愿聞先生教誨。”陳布雷笑道
南京先生苦笑一聲“我也是在賭,賭小胡子這頭歐洲的惡狼不會就此止步,英法既然縱容小胡子,那么就該想到可能會有引火燒身的一天,何況世界大戰的時候,英法是對德國下手最狠的國家。對于我們來說,既然德國和日本走的如今接近,等到德國人在歐洲的野心繼續膨脹的時候,英法就不得不在亞洲尋找一個可以壓制日本的國家,到時候他們就會求著我們,來援助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