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利彥知道,正面沖鋒無法突破防線,必須尋找薄弱環節。他觀察著藥警總團的陣地部署,發現左側高地的防御相對薄弱,立刻下令“全軍向左翼突圍!不惜一切代價,撕開缺口!”日軍士兵們調轉方向,向左側高地發起猛攻。藥警總團的士兵們頑強抵抗,雙方在高地上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高地被鮮血染紅,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和倒下的士兵。
激戰中,高市利彥的左臂被流彈擊中,鮮血噴涌而出。他咬著牙,用繃帶簡單包扎了一下,繼續指揮戰斗。他知道,自己的部隊已經傷亡慘重,再拖下去,只會被徹底殲滅。他拔出軍刀,再次嘶吼道“跟我沖!殺出去就有活路!”就在他率領殘余部隊即將沖上高地頂端時,天空中傳來了刺耳的呼嘯聲,藥警總團的炮兵再次發起了攻擊。
這一次,炮彈精準地落在了日軍的沖鋒隊伍中。高市利彥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士兵一個個倒下,心中充滿了無力感。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突圍計劃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他們不過是從一個囚籠,跳進了另一個更大的囚籠。此時,藥警總團的包圍圈越來越小,日軍士兵們被壓縮在一片狹小的區域里,插翅難飛。
高市利彥環顧四周,身邊只剩下不到500名殘兵,每個人都疲憊不堪、傷痕累累,武器彈藥也所剩無幾。敗局已定,自己再也無法帶領部隊突圍出去。但作為帝國的軍官,他不能投降,只能戰死沙場。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軍服,握緊了手中的軍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弟兄們,為了帝國的榮譽,跟支那人拼了!天鬧黑卡,板載!”高市利彥嘶吼著,率先沖向藥警總團的陣地。日軍士兵們見狀,也紛紛鼓起勇氣,跟在他身后發起了最后的沖鋒。然而,他們的抵抗在藥警總團強大的火力面前,如同以卵擊石。
高市利彥正揮舞著軍刀,跑在沖鋒的路上,突然聽到天空中傳來熟悉的呼嘯聲。他抬頭望去,只見一枚黑色的炮彈在陽光下越來越大,他甚至能看清炮彈上的紋路。他瞳孔驟縮,臉上露出了極度的恐懼,想要躲避,卻發現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無法動彈。
“不――!”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但聲音很快被炮彈的爆炸聲淹沒。
炮彈在高市利彥腳邊不足一米的地方轟然炸開。巨大的爆炸沖擊波瞬間將他籠罩,高溫的火焰吞噬了他的身體。他的軍服在瞬間化為灰燼,皮膚被灼燒得焦黑,骨骼在沖擊波的作用下寸寸斷裂。整個人如同被投入熔爐的鐵塊,瞬間被分解、汽化。爆炸中心形成了一個直徑數米的彈坑,泥土被燒焦,周圍的日軍士兵要么被沖擊波震死,要么被燒傷,無一生還。
當硝煙散去,彈坑周圍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土地,高市利彥的身影徹底消失,沒有留下一絲完整的遺骸,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只有空氣中彌漫的濃烈焦糊味。
看到聯隊長被重炮炸死,這些殘存的鬼子反而更加瘋狂的發起進攻,但是也最終難逃被全殲的結局!
藥警總團的士兵們繼續推進,清理戰場,殲滅負隅頑抗的殘敵。戰斗持續到下午三點,日軍第15師團步兵第60聯隊的突圍部隊被徹底殲滅。
在平行時空中的高市利彥在戰后回國,結婚生子,生下了一個叫做高市正雄的兒子,這個兒子后來曾經擔任豐田汽車的一個小管理職員,而高市正雄隨后與一位叫做澄子的日本女人結婚,生下了一個叫做高市早苗的女兒。
這位叫做澄子的女人也是大有來頭,她的父親,也就是高市早苗的外公,正是在八一三淞滬會戰中,首先在淞滬虹橋軍用機場挑起事端被擊斃的大山勇夫!
兩個惡魔流淌的血液生下的子孫更是惡魔。
而在楊宇霆這支蝴蝶的影響下,高市利彥死在了南京,所謂后代,也就不會存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