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和二營的士兵們立刻從丘陵地帶沖了下去,他們穿著筆挺的德式軍裝,端著中正式步槍,像猛虎下山一樣朝著黑熊聯隊撲去。一名年輕的士兵率先沖到一名偽軍面前,槍口指著他的胸口“放下武器,不許動!”那偽軍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把步槍高高舉過頭頂,嘴里不停地求饒“別殺我,我也是中國人!”
“我呸!你也配叫自己是中國人!”中央軍士兵也是脾氣暴躁,上去就給了他一槍托,打的他頭破血流。
沈伯洋看著眼前的景象,氣得渾身發抖,他知道自己的聯隊已經潰不成軍。他咬了咬牙,心里涌起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騎著馬,朝著周衛國的方向直沖過來,嘴里喊著“中國軍人,有種的跟我單挑!”
周衛國看到沈伯洋沖了過來,眼神一凜,罵道“二鬼子,你的馬術是你師娘教的吧?”
說罷,周衛國也騎上了一匹馬,雙腿一夾馬腹,迎著他沖了上去。兩匹馬越來越近,沈伯洋舉起鍍金佩刀,朝著周衛國的頭頂劈來,動作笨拙而兇狠。周衛國側身一閃,避開刀鋒,緊接著反手一刀,佩刀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沈伯洋的佩刀砍去。
“咔嚓”一聲脆響,沈伯洋那把華而不實的鍍金佩刀被周衛國的刀劈成了兩段。沈伯洋嚇得臉色慘白,眼睛瞪得滾圓,想要調轉馬頭逃跑,可周衛國的馬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佩刀穩穩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貼著他的皮膚,滲出細密的血珠。
“服不服?”周衛國冷冷地問道,語氣里沒有一絲波瀾。
沈伯洋梗著脖子,臉上露出一絲色厲內荏的倔強“不服!死也不服!”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漢奸!”周衛國罵道。
“你憑什么叫我漢奸!我是太彎人,不是中國人!”沈伯洋大吼道“我從小皇軍就告訴我,我們太彎人有自己的價值,不是你們中國人的附屬品?”
“嘰里呱啦,廢話真多!”周衛國抬手就是一刀,直接削掉了沈伯洋的半個腦袋,腦花和鮮血流了一地。
“呸!”周衛國朝著尸體的地上吐了一口痰“祖宗都不認的玩意,死有余辜!”
解決了沈伯洋,周衛國立刻下令“一營、二營,加快進攻速度!投降的士兵全部繳械看管,集中到公路東側的空地上,不許濫殺無辜!注意甄別,凡是手上沾了百姓鮮血的,另行處置!”
士兵們齊聲應道,繼續朝著黑熊聯隊的殘部進攻。失去了聯隊長的黑熊聯隊士兵們,更是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勇氣,紛紛扔下武器投降。不到一個小時,三千人的黑熊聯隊就全軍覆沒,陣亡不足五百人,其余兩千五百多人全部被俘,一個個蹲在雪地里,雙手抱頭,瑟瑟發抖。一名士兵繳獲了黑熊聯隊的那面熊頭旗,狠狠踩在腳下,朝著周衛國高聲喊道“團長,偽軍的旗子繳下來了!”
周衛國看了一眼那面沾滿污泥和雪水的旗幟,冷聲道“收起來吧,也算個戰利品。”
而另一邊,65聯隊的情況也早已炸開了鍋。兩角業作剛在一處高地設立了指揮所,就收到了黑熊聯隊遇襲的消息,他氣得臉色鐵青“一群廢物!給我發電求援,讓師團長立刻派援軍!同時命令各大隊,就地構筑防御工事,搶占縣城內的制高點,準備迎戰!”
日軍士兵反應迅速,立刻在原地搭建臨時掩體,挖掘戰壕,輕重機槍架設在路口,試圖負隅頑抗。可他們沒想到,趙登禹的旅屬炮團已經悄悄抵達了縣城西北的高地,四十八門遼十八式山炮一字排開,炮口直指65聯隊所在。
“炮團注意!目標日軍密集區域,自由射擊!把所有炮彈都給我打出去!”趙登禹親自來到炮團陣地,手里的大刀指著前方,聲音震耳欲聾。
“放!”炮兵團長一聲令下,四十八門山炮同時開火,巨大的后坐力讓炮身微微顫抖,炮彈呼嘯著掠過天空,朝著65聯隊方向飛去。
“轟!轟!轟!”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火光沖天,煙塵彌漫。日軍倉促構筑的掩體根本抵擋不住山炮的轟擊,血肉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座被日軍占據的民房被炮彈擊中,屋頂轟然坍塌,里面的日軍士兵被埋在廢墟之下,只露出幾只掙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