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隨著警備一旅大面積的控制住了鴨綠江沿途,將十九師團逐退了一公里左右。
第五軍軍長馬占山開始下令全軍過江,馬占山身披大衣,雙手扶著船舷,目光如炬地望著登陸點。江面上的船只密密麻麻,像一群展翅的大雁,朝著南岸穩步推進。
“軍長!我們守住灘頭了!”李太原快步上前,對著馬占山敬禮,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
“行,你他釀的還真是個天才。”馬占山哈哈一笑,又看見了李太原的胳膊“掛彩了啊?”
李太原嘿嘿一笑,從腰間解下那把三日月宗近“干死了一個鬼子少佐,不知道叫啥,估計來頭很大,這把刀就是他身上的,正好獻給軍長。”
“哈哈,你小子,真會來事。”馬占山接過日本刀比劃了幾下“寶家伙啊,讓小鬼子帶可惜了。只不過我也不懂這玩意,到時候給鄰公送去,他留學日本多年,肯定知道這把刀的來頭。”
“鄰公能用此刀,也是我的榮幸。”李太原聽到楊宇霆,又想起了九一八那一天,鄰公來看望自己時候的事情。
這時候,在一堆日本死尸堆里,一個本已經背過氣的鬼子傷員忽然醒了,他的身上有好幾處槍傷,腿也斷了,眼看就活不了了,他哭著雙手伸向半空,嘴里喊著“媽媽。。媽媽。我想回家。”
“你也配有娘?”馬占山斜著眼睛看著這個鬼子,走上前去,給了這個奄奄一息的鬼子一腳,然后在他耳邊耳語道“畜生,你娘不要你了。”
鬼子傷員不知道聽沒聽懂。。他嗚咽了幾聲,就咽氣了。
半小時后,馬占山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棚里,看著攤開的地圖,對著身邊的將領們下令“命令部隊兵分兩路!警備一旅為主力,向新義州推進,李太原團繼續擔任先鋒,二十九旅和三十一旅負責圍攻義州,務必牽制住義州的日軍,不讓他們增援新義州!炮兵和喀秋莎團在灘頭陣地構筑火力點,隨時提供支援!”
“是!”眾將領齊聲應道,轉身各自部署部隊。
此時,新義州的日軍指揮部里,酒井隆正對著地圖暴跳如雷。灘頭陣地的丟失讓他顏面盡失,竹田恒德的死更是讓他感到一陣恐慌,他本來以為這位親王到前線最多是轉悠轉悠就回來了,沒想到這位爺竟然帶著自己的中隊去打了反沖鋒,直接被斬殺在了前線。
這樣的消息是遮掩不住了的,十九師團陣亡了親王,天皇知道自己的堂兄弟死了,必然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