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0月初
小河沿楊家又迎來了一場婚禮,楊家二兒子楊燮元和蘇晚有情人終成眷屬。
由于楊燮元不喜熱鬧,蘇晚也是個性格恬靜的女生,所以這場婚禮只有雙方親屬的參加,外人一律謝絕。
楊家寬敞的花園內擺了大概三四桌酒席,蘇晚這邊只有一個母親和舅舅一家坐了一座,并且都很低調。
楊家這邊,光是楊家人就坐滿了一桌,楊宇霆攜兩位夫人,春元,茂元,柏元,麗卿,還有宇雷一家和雨露一家。
作為春元的岳家,里希特霍芬家族也有七八個人來參加了婚禮,坐滿了一桌。
另外張家作為楊家最緊密的姻親,來了足足十幾個人。以少帥領銜,于鳳至和趙小姐兩位夫人,帶著五個兒女,以及學成,學思,學名,學曾等人。
還有一位特殊的來賓,因為正好在沈陽作客,被少帥和楊宇霆請來喝喜酒,那就是建豐同志。
作為南京先生最寶貝的獨子,二十五歲的建豐同志正是最為青春年少的時候,來到沈陽后他本以為會遭到一些不好的待遇,甚至軟禁。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張楊二人對他待如上賓,并且約定過幾天就派飛機送他回南京。有此一樁事,建豐同志也放下心來,盡情游玩沈陽景色。
“建豐同志,這位就是犬子燮元。”楊宇霆指著臺上正在拜天下的二兒子說道“那位是他的妻子蘇晚,兩個人都是大學生,也算是情投意合了。”
建豐同志雖然年輕,但是說話穿衣都非常成熟,一襲背頭梳的一絲不茍,倒是有幾分楊宇霆年輕時候的神采,他稱贊道“貴公子就是研制出盤尼西林的那位天才醫學家吧?楊副司令用一句大學生來形容,真是太謙虛了,我在莫斯科的時候就聽聞了盤尼西林的事情,當時我們許多留蘇的同學聽到這個消息,無不揮拳振奮,感慨中國人的科學水平正在快速的追上世界腳步。”
“建豐同志謬贊了。”楊宇霆笑著擺擺手。
少帥給建豐同志敬了一杯酒“建豐同志回去南京后有什么打算?”
建豐同志倒也并不惜語“不瞞總司令和楊副司令,自從我在蘇俄軍隊中打仗,感觸頗多,回到南京后,我想和父親諫,成立一支青年軍,就如同藥警總團那般,全部都要有知識有文化的學生和進步青年,他們有理想有抱負,會是未來抗日的主力軍。”
“哦?建豐同志也覺得日本人賊心不死吧?”楊宇霆話中下套。
“何止如此?”建豐同志坦道“日本人亡我中國之心久矣,淞滬,廈門都是如此。”
少帥頻頻點頭,看向建豐同志的神色也充滿了認同,他對著旁邊的桌子招了招手“學名,過來。”
“哎,哥。”學名剛和春元喝了一杯酒,看見大哥招呼自己,就走了過去。
“這位就是張學名將軍。”建豐同志敬重的說道“你的藥警總團在戰場上真是厲害,一萬人可以推著蘇俄軍兩個師走,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那些蘇俄人都把藥警總團的制服叫做烏扎斯內,也就是極其恐怖的戰士。”
楊宇霆解釋道“學名,建豐同志很佩服藥警總團,接下來幾天,你和建豐同志多走動走動,該傳授的東西,都教給建豐同志,大家都是中國人,將來都會是抗日戰爭上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