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大事?”少帥有些不明所以的皺著眉。
徐承業說道“這個中國人被俘虜后,一直就悄悄的貓著,直到被甄別出來后,他才說自己叫做尼古拉?維拉蒂米洛維奇。。。”
少帥還是不太明白。。
而楊宇霆有些驚訝的站了起來,他似乎猜到了這個人是誰。
徐承業只好攤開了說道“他說他的中國名字,姓蔣。。。”
楊宇霆惡趣味的一笑“真的是。。建豐同志啊。。。”
“啥玩意,姐夫?”少帥疑惑道“蔣建豐?難道是。。。”
“沒錯。”楊宇霆含笑點頭“沒想到居然他也在17集團軍里面。”
“我倒是聽說過南京先生的大兒子去了蘇俄,沒想到這么巧。”少帥唏噓道
徐承業還在等著回話“丁喜春軍長還在等回話。”
少帥立刻說道“派飛機送到沈陽來,好吃好喝好招待。”
“是。”徐承業說道
徐承業走后,楊宇霆也是一陣后怕的說道“幸好建豐同志吉人自有天相,如果死在亂軍之中,南京先生絕了后,怕是不會和我們干休的,到時候鬧出亂子來,對于抗日聯盟統一戰線沒有好處。”
“絕后?”少帥搖搖頭“姐夫,你不知道吧!南京先生還有個小兒子叫做緯國,今年也二十歲了。”
楊宇霆頗為神秘的說道“漢卿,是你不知道,南京先生只有經國這一個獨苗,緯國并不是他的種。”
少帥聞,四下張望了一下,壞笑的看著姐夫“啥?那是誰的?”
“戴季陶。現任的南京五院中的考試院院長。”楊宇霆說道
“怎么是他的?”少帥的八卦之魂都被點燃了,哈哈樂的臉紅脖子粗的“姐夫,你仔細說說,到底咋回事。”
“南京先生早些年留學日本的時候,多數時候不務正業,花天酒地。”楊宇霆如同講故事一般,娓娓道來,把南京先生早些年的荒唐經歷說了起來“而戴季陶當時就是他的同學,當時的南京先生第二次東渡日本,在振武學堂學習,振武學堂也就是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的預備學校,
在那里他認識了比他高一個年級的戴季陶,二人都是浙江人,也都有反清驅滿的志向,所以結拜為了兄弟,后來索性同租房子,一起在外居住。那段時間二人在日本胡作非為,撩撥了不少女子,其中有一個非常美麗的日本女孩,叫做津淵美智子,二人都對這個女孩一見鐘情,同時追求。但是最后這個日本女孩選擇了戴季陶,二人在日本如夫妻般的生活了許久,后來南京先生和戴季陶回國參加革命后,就和這個日本女孩沒了聯系。誰知道過了多年之后,這個津淵美智子帶著一個中日混血的男孩找到了戴季陶,說男孩就是他的兒子。”
“這個男孩就是緯國?”少帥恍然大悟“那他怎么又變姓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