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科瓦廖夫喃喃自語,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絕望。作為賽音山達的守軍司令,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陷入如此絕境。曾經,他帶領著蘇俄洪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可是如今,面對東北軍的強大攻勢,他卻毫無還手之力。
彼得羅夫上校走進指揮部,看到科瓦廖夫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也充滿了無奈和悲哀。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司令,我們。。投降吧。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增傷亡。”
科瓦廖夫猛地轉過頭,眼中充滿了血絲,大聲吼道“投降?我們是蘇俄洪軍!怎么能向中國人投降?!”他的聲音在指揮部里回蕩,仿佛在試圖喚醒自己早已疲憊不堪的斗志。
“可是司令,我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彼得羅夫無奈地說道“援軍沒了,糧食沒了,彈藥也沒了。士兵們已經快撐不住了,再抵抗下去,只會被全部殲滅。”彼得羅夫的話語雖然平靜,但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科瓦廖夫的心上“連集團軍司令都投降了,何況你我呢?難道現在你還看不清嗎?不到20天的時間,戰爭打到這種糜爛的地步,就算我們成功回到了伊爾庫茨克,等待我們的是什么?”
科瓦廖夫沉默了,他知道彼得羅夫說得沒錯。可是,讓他向東北軍投降,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些在戰場上犧牲的蘇軍士兵的面孔,他們都是為了保衛蘇俄的利益而戰,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他覺得自己作為司令,沒有保護好他們,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就在這時,一名參謀跑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東北軍送來的勸降書“司令,東北軍送來勸降書,說如果我們在明天早上八點前投降,保證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并且給予人道待遇。”
科瓦廖夫接過勸降書,雙手顫抖著看完。他的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他不愿意接受投降的事實,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為手下士兵的生命著想。他知道,如果繼續抵抗,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彼得羅夫,你說我們該怎么辦?”科瓦廖夫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彼得羅夫走到科瓦廖夫身邊,輕聲說道“司令,我們已經盡力了。現在,投降是唯一的出路。我們不能讓更多的士兵白白犧牲。”
科瓦廖夫沉默了良久,最終點了點頭“好吧,那就投降吧。”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苦澀。
與此同時,東北軍的指揮部里,氣氛卻截然不同。楊宇霆,莫德爾,黃克實和張學名,趙登禹,吳泰勛等人圍坐在地圖前,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笑容。
“這場仗打的很漂亮,足以鼓舞國人信念,慰藉姚東番旅長的在天之靈了。”楊宇霆平靜的總結道。
一直作為楊宇霆親軍護衛的十一旅旅長趙登禹,最近也是和楊宇霆混的比較熟絡了,他有些疑惑的說道“從我當兵開始,就一直聽著馮大帥叨咕著,蘇俄人厲害,他們軍隊厲害。怎么這才幾年的功夫,就變得那么不堪一擊了?說實話,這份戰果,我都有些不敢信,像在夢里一樣。”
莫德爾則是耐心的解釋道“從這場戰爭來看,蘇俄人的戰術呆板僵化,還停留在十年前的思維,并且士兵素質不高,比起東北軍要差很多,從繳獲的一些食物和武器來看,他們的軍需后勤也比我們差不少。單兵素質不如我們,后勤補給不如我們,遠程火力被我們壓制,近戰更是被東北軍戰士一個班打他們一個排的士兵。我們還有空軍的制空權,隨時偵查,并且轟炸他們,裝甲坦克也存在著差距。打成這種效果也就不奇怪了。”
馬克上校接了一句“還有很大的原因是這個剛剛被俘虜的格里亞茲諾夫司令,他要為17集團軍這八萬人的失敗負上很大的責任,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將軍。以我來看,他更適合回去學院去教書。”
“哎,我就說嘛,他是個老學究。”張學名肆無忌憚的一笑“紙上全是開闊地,一股腦把山頭全忘記,到了戰場上,十個有九個都拉稀!”
黃克實也笑著說“這次勝利,不僅消滅了蘇軍的援軍,還讓賽音山達的守軍失去了信心。我看,科瓦廖夫很快就會投降了。”
楊宇霆拉住了大家的輕敵思維,嚴肅說道“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即使蘇軍投降,我們也要做好接收工作,防止出現意外情況。”
“是!”眾人說道
楊宇霆說道“我們要確保蘇軍投降后的秩序,同時也要對俘虜進行妥善安置。黃克實,你負責安排接收俘虜的相關事宜,譚治,你負責調配物資,保證俘虜的基本生活需求,學名,你帶領部隊做好城防工作,防止有蘇軍殘余勢力進行破壞。”
“是!”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第二天早上八點,賽音山達城頭上準時豎起了白旗。科瓦廖夫率領城內的兩萬八千余名蘇軍士兵,走出城門,向東北軍投降。
算上之前俘虜的蘇軍,一場大戰,蘇俄的17集團軍幾乎等于全軍覆沒了,只剩下了一個師孤零零的守在了烏蘭巴托,七萬人的部隊,被俘虜了四萬五千人。打死打傷逃跑了兩萬五千人。
包括17集團軍司令格里亞茲諾夫中將,以及其他四個師長,十幾名師級,集團軍級干部,五十幾名旅團級軍團被俘獲。
楊宇霆第一時間給察哈爾軍區的丁喜春發了命令,讓第二軍派遣至少一個旅前出到二連浩特和扎門烏德附近,接收并且看管俘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