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聽到軍費的事情,臉上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帥府私庫這邊我出三千萬大洋,作為蒙古集團軍的軍費。”
于學忠忽然說道“剛才王樹常廳長說道蘇俄人在外蒙倒行逆施,搞的外蒙對于蘇俄人很是痛恨,既然我們東北軍派兵,軍費高昂,不如也動員一些外蒙當地的勢力和我們聯合一起,他們都是當地武裝,當做向導也好,協助我們作戰也好,肯定是事半功倍的。”
“孝侯說得對!”少帥用手猛地一拍桌子,他看向王樹常“霆午,你剛才說了那么多,肯定對外蒙的情況很了解,你給大家講講吧,看看有沒有可以利用的?”
王樹常顯然是做了功課的,聽到少帥這么說,他右手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領口,活動了一下嗓子,侃侃而談“外蒙的情況和內蒙有很大的不同。外蒙古就是喀爾喀部蒙古,他們是成吉思汗的正統子孫,達延汗的后裔,起初是在哈拉河一帶放牧,在明代中后期逐漸占據了外蒙的這片土地,形成了車臣汗部,土謝圖汗部,札薩克圖汗部和賽音若顏汗部,也就是喀爾喀蒙古四部。
在清朝時代,外喀爾喀蒙古受到了準噶爾帝國的侵襲,被迫投降了清朝,成為了清朝的藩屬,但是由于歸屬較晚,相比內蒙各部,外蒙的獨立性更大,待遇也更差。”
于學忠不咸不淡的稱贊了一句“王廳長好學問。”
王樹常沒有理會于學忠,而是繼續介紹道“現在外蒙的本土勢力主要分為三股,也就是喇嘛勢力,蒙古王公勢力和執政黨勢力。
外蒙多年以來都是喇嘛教盛行,鼎盛期的時候近乎十分之一的人口都是喇嘛,這也導致了外蒙的人口很少,因為喇嘛都是不結婚生子的,最后一任哲布尊丹巴活佛是八世博克多格根,他在1924年圓寂于庫倫后,蘇俄和外蒙執政黨為了打擊喇嘛勢力,決定禁止尋找新的活佛轉世,導致了喇嘛教在外蒙的勢力大幅跌落。
而外蒙王公勢力比起喇嘛教,下場更為凄慘,自從蘇俄人在1921年入住外蒙后,便開始扶持外蒙的底層人民對于外蒙王公進行清理和屠殺,以至于整個外蒙王公幾乎失去了應有的權力,目前只有末代車臣汗那旺納林在外蒙擔任司法部長,屬于還有一席之地的王公之一。
勢力最為強大的要屬外蒙的執政黨總理根登,他是蘇俄一手扶持起來的蒙古總理,但是對于國內的舊有勢力采取的是懷柔的政策,因此最近幾年頗為不得四大林的歡心,而且蘇俄對于外蒙這種衛星國采取的手段也是高壓的控制,讓他們在蘇俄的經濟體制內,專注于生產幾種商品,
這使得外蒙的經濟和人民的生活在獨立后沒有變的更好,反而變的更加糟糕了,以至于在這幾年來,外蒙人民在喇嘛教和王公的引領下,連續發動了數次起義,都被蘇俄軍隊鎮壓,被屠殺了數萬人,現在外蒙的民心對于蘇俄是極度痛恨的,對于中國,是極度懷念的。”
王樹常連篇贅述把外蒙的情況給講了個通透,于學忠連連點頭“這樣看來,似乎民心可用,我軍一旦進入外蒙,可以和這三方勢力合作。”
楊宇霆對于這個外蒙總理根登是認識的,在原來的時空,傳說中他在一次蘇俄領導人大聚會的酒會上,和四大林要經濟援助,被拒絕后,惱怒的根登可能是酒后失控,也可能是太性情老去,直接給了四大林一個巴掌,這件事后,根登回國后,權力就一落千丈,并且在37年左右被蘇俄洪軍逮捕取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