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紺青端著熱茶走進來,輕聲勸道“向方,事已至此,還是先想辦法穩住局面吧。南京方面要是知道了,怕是會怪罪下來。”
韓復榘煩躁地踱著步,突然停下腳步“他憑什么怪罪我,他南京先生自己就會空口說白話,讓我們去找機會給十九路一點顏色,結果不給我支援哪怕一塊大洋,一桿槍!”
紀紺青也只好安撫著丈夫“向方,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不能得罪南京先生,不管輸贏,先把戰報匯報上去南京,請他們定奪,就是東北軍粟谷部聯系了十九路軍對我們軍隊發起了進攻,我軍被迫還擊。南京先生不就是想要這個由頭嗎?我們給他就是了,讓他自己去對付張漢卿組織的抗日聯盟去。”
“沒錯。”韓復渠說道“幸好我們十二軍沒什么大的傷亡,南京先生自己在南京坐不住了,想要攻擊這個什么狗屁聯盟,拿我當槍使喚,我定要和他要上一份軍費作為補償損失。”
常路鎮,在粟谷的十六軍支援來到后的第二天,十九路軍的軍長蔡廷鍇和六十師的師長沈光漢也來到了常路。
蔡廷鍇本就是個性格豪爽之人,對于粟谷的支援非常感激,而沈光漢也十分感謝東北軍幫自己的這支老部隊保留了元氣,雙方一起召開了軍事會議。
“韓復榘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加強防御。”蔡廷鍇指著地圖說道“粟軍長,不知貴軍接下來是如何安排?”
由于蔡廷鍇知道當初十九路軍和東北軍的協議是一致對外,但是各自保留有各自部隊的獨立指揮權,所以他雖然軍職和資歷都比粟谷高很多,但對粟谷還是很客氣的。
粟谷沒有接到進一步的命令之前,也不好回答,只是說道“沈陽總部和于學忠司令沒有下一步的命令前,我部就暫時協助蔡軍長守護蒙陰附近吧。”
“好兄弟,快人快語,是個實在人。”蔡廷鍇高興的說道。
晚上的時候,粟谷的十六軍選擇在了高都鎮附近駐扎,畢竟常路鎮狹小逼仄,又經歷了戰火,根本容不下上萬人的部隊。
粟谷這次來支援,帶來了自己的膠萊一旅和新編的膠東六旅。
十六軍的指揮部內,十幾位團長齊聚一堂,開起了經驗總結會。
這是粟谷持續了很久的個人習慣,每次戰斗結束后,他都會帶著手下的團長們開一次這樣的會議,總結一下戰斗中的不足和缺失,做到常開會常進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