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父親送回到沈陽的宅邸之后,張廷樞又孝順的幫父親安排了晚餐,陪了他說了好一會的話,才趕著天黑的時間出了門,在副官和司機的陪同下,上了一輛軍用吉普,朝著南皮行胡同的大飯店,明湖春開去。
明湖春始創于1919年,是沈陽三春當中開的最早的一家飯店,以魯菜聞名,鹿鳴春和洞庭春則要在時間上稍微遜色。
張廷樞安排了副官和司機在車內等著,自己則是一身軍裝,晃悠悠的上了明湖春的二樓。
正在紅木樓梯上登著腳步的張廷樞,抬頭一看,在二樓樓梯口正站著一位自己的發小,時任東北陸軍講武堂教育長的鮑毓麟,鮑公子。
二人擁抱在了一起,畢竟張廷樞常年帶兵在外,很少回沈陽,而鮑毓麟自從28年整軍之后就不在一線軍旅行列了,專心干著講武堂的事情,前番他的堂兄弟鮑英麟休了守芳,搞得張鮑兩家本就不好看的顏面徹底撕破了臉,好在鮑毓麟和少帥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這件事并沒有影響到他倆的感情。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一樓又有一位身穿軍裝的人走了上來,豎著黑色的背頭,春風得意的笑容。
鮑毓麟看見他后,不由得開著發小專屬才開得起的玩笑說道“哎喲喂,這不是空軍副司令,馮庸上將嘛?”
“哈哈哈。。”一旁的張廷樞也是笑著。
馮庸晃悠悠的走上樓梯“沒想到,緊趕慢趕,我是最晚一個到的。”
鮑毓麟也說道“馮司令,咱可都是接你請帖來的,你這一會得自罰三杯。”
“沒說的,沒說的。“馮庸面上也是笑容真誠。
三人并肩走進了房間,桌位上早就一個人等在那里了,正是剛回沈陽沒有多久的張學成。
曾經的帥府五人發小組合,除了少帥沒到之外,其他四人聚齊了。
“學成!”鮑毓麟喊道。
張廷樞也走了上來,和張學成擊掌道“學成,你啥時候回來的?”
張學成淺笑一聲“有段時間了,被分配到了馬占山的第五軍當副旅長,這不是接到馮大司令的請帖,特意告假回的沈陽。”
“都坐,都坐。”馮庸把其他三個兄弟都按在了座位上。
張廷樞坐下后,酒杯還沒端起來就開始調侃“馮大司令,我在前線的時候可是天天盼著你的飛機來支援啊,盼星星盼月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