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廳早就已經把剛剛竣工的遼寧賓館準備好了,作為待客之用。
眾人坐上東北軍自己產的民生轎車,一路前往了賓館。這里的宴會早就準備多時了,上百位東北各界的名流富商都早早來到了這里,許多人甚至為一張入場券而爭的頭破血流。
在頭車的座位內,張楊二人和李白二人對面而坐。
少帥依舊客氣的說道“德公,健公這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了。”
李宗仁倒是少有的豪爽,他聲音沉穩的說道“漢卿總司令,你我都是軍人,這點苦算的了什么?再說我們廣西并沒有軍艦和飛機,我和健生這一趟出門,也算是鄉巴佬見見世面了。”
少帥倒是沒有否認這一點,現在雙方雖然說都是名氣很大的國內軍人,但是東北軍和桂軍的體量是不能同日而語的,目前桂軍撐死了就是東北軍兩個軍左右的部隊,經濟體量只能和熱河持平。
當這并不影響少帥對于李白二人還是充滿尊重的,他說道“漢卿也只是仰仗父輩的余蔭而已,德公,健公,我們兩軍不管如何,都是中國的國防力量,上一次大戰日本人的時候,桂軍仗義出手,又是聲援,又是派人,在下銘記在心。”
“舉手之勞,漢卿總司令不必掛心。”李宗仁說道。
白崇禧忽然很嚴肅的問道“漢卿總司令,鄰公,日本人之戰力究竟如何?我和德公都是沒有去過日本留學的,德公是廣西陸軍學堂畢業的,我是保定軍校的,對于日本軍隊的戰斗力,始終流于紙面上,沒有實際的體會。”
少帥看了看楊宇霆“這件事讓我姐夫來說吧,打仗期間我始終坐鎮沈陽,沒有到第一線去。我姐夫是真刀真槍的率領二十萬大軍和鬼子打了大半年的。”
“還請鄰公賜教。”李宗仁也頗為好奇。
“很強。”楊宇霆實事求是的說道“日本軍人經過了系統化的訓練,他們的戰術協同能力強,特別是步兵小隊和中隊級別之間的配合非常嫻熟。而且日軍深受鬼子的軍國主義思想的毒害,戰斗意志頑強到可怕的程度,甚至稱之為瘋狂,經常到了絕境,也要戰斗到最后一人,很少投降,寧可拉響手榴彈炸彈,也要和我軍士兵同歸于盡。我想德公和健公,一定也有關注淞滬抗戰的事情,十九路軍和南京的88師,89師都算是中國國防力量當中的佼佼者,結果和日本人一打,5比1的戰損比,這就是日本人的戰斗力的真實寫照。”
聽完楊宇霆的話,李白二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氣,對視一眼后,久久不語。
最后還是李宗仁說道“那么東北軍能和日本人打出這樣程度的戰損比,足可見東北軍的武器裝備之優秀,軍隊戰斗意志之頑強了。”
楊宇霆解釋道“確實我們在陸軍裝備上占據了一定程度股上的優勢,所以在很多戰役上,可以和鬼子打的有來有回,但是日本人在這次失敗后,也在裝備武器上奮起直追,據說他們的海軍像下餃子一樣,還在研究坦克,陸軍也在研究新型的航母和飛機,還有大炮和武器。”
“日本鬼子亡我國家之心不死啊。”少帥補充道“德公,健公,可惜國內的許多人不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