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宇霆則還有更深層的想法,那就是因為自己這支蝴蝶的到來,東北保住了,九一八日本的冒險也失敗了。那么還會不會有西安睡衣登上比賽這回事,也就不好說了。
萬一南京先生沒有這層逼迫,而一味的繼續拖延抗日的時間,搞不好會影響整個大局的走向,所以楊宇霆也很急迫的想要聯合所有能夠聯合的抗日力量,這也是之前為什么寧可賠本賺吆喝,也要拉攏十九路軍的原因。
少帥說道“我個人很歡迎李主任和白副主任的來訪,也代表整個東北軍歡迎他們,劉先生看看時間方面?”
“越快越好。”劉仲容立刻說道“總司令有所不知,我們桂軍現在也很難啊,說句難聽的話,南京先生逼迫我們太甚了。”
楊宇霆一副很同情的模樣點點頭“南京先生的手段,我們都了解,無非五件法寶,軍事威懾,經濟封鎖,政治孤立,輿論抹黑,收買手下。”
“鄰公高見,確實如此。”劉仲容拱手說道“我們桂軍這幾年過的太艱難了,自從中原大戰之后,我桂軍從十幾萬人的部隊縮編成了兩個軍又一個師,只剩下了不到三萬人。這幾年在德公健公的勵精圖治之下,才恢復到了五個軍的番號,但是實際人數只有四萬人左右。”
“聽說近幾年李主任把廣西的主要目標定在了發展經濟上,這是沒錯的。”楊宇霆說道“有錢就有兵,南京先生不也是仗著東南財政的富庶之地,才能大量的征兵斂眾嗎?”
“廣西是個不太富裕的省份。。”劉仲容難心道“不瞞二位說,廣西一年的財政收入,怕是趕不上東北軍的十五分之一,還需要養兵,保境,安民,很是艱難。”
楊宇霆繼續說道“其實東北軍也好,桂軍也罷,我們都是在南京征服法統下的獨立的抗日武裝,我對于李主任和白副主任也是神往已久。今天是9月12號,一個月的時間可否夠準備?”
劉仲容也是估算了一下“夠用,我們就初定在10月10日,具體再以電報溝通可好?”
少帥也是點點頭“隨時恭候。”
“能夠玉成此事,在下也不算白來一趟。”劉仲容激動的說道。
少帥也是好面的人,他笑道“劉先生不要著急走,先在沈陽玩幾天,沈陽城里好吃好喝好玩的東西,多得是。”
“少帥見諒,德公對于此事也是非常看重,叮囑我早去早回。”劉仲容委婉拒絕。
三人又圍繞著李白二人的行程和許多具體事宜商討了小一個小時的時間方才結束。
劉仲容隨即告辭,并且約定下月十號再見。
劉仲容走后,少帥半靠在書房的墻壁上“姐夫,你說李宗仁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楊宇霆呵呵一笑“漢卿你這是明知故問了。李德鄰此人,算是個新派軍人,但是和大多數的新派軍人一樣,有能力自然就有野心。唯一算好的一點,他對于抗日的態度是堅決的,這就比南京先生要好上不少。”
“能抗日就是好的。”少帥說道“廣西距離東北千里之遙,我們和他們之間沒有什么利益沖突,他們也急需突破目前南京先生封鎖,各取所需是好事。何況上次大戰,桂系是唯一正面表態支持我們的軍閥,還派了萬把人來到東北參軍,這份情誼也是可貴。”
“沒錯,情誼難得。”楊宇霆說道“我建議接待的規格要拉到最高,能來的東北軍大員都要來。”
“這是自然的。”少帥說道“家里來且(且,東北話,客人的意思。)了,必須方方面面的都到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