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只能在另一個房間呆著。
當譚治關上了大門后,楊永泰立刻收起了標準的微笑,十分嚴肅的說道“鄰公,南京先生對于察哈爾的事情非常生氣,可以說非常憤怒。”
“暢卿先生,我們雙方肯定是有些什么誤會在其中的。”楊宇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侃侃而談道
楊永泰消瘦的臉龐寫著不滿,他輕輕咳嗽了一聲“鄰公,東北軍當初進攻膠東劉珍年的時候,南京先生覺得劉珍年有錯在先,默許了你們吞并膠東的行為,按照道理來說劉珍年同樣屬于南京國防軍的戰斗序列。
后來中原大戰,你們東北軍又私自拿下了唐山秦皇島在內的冀東地區送給了宋哲元,之后和石友三打仗,幾次侵吞山東地盤,最后居然到了慫恿十九路軍叛變,在魯南割地自立的地步。
南京先生是一忍再忍,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程度,這次先生派我來,就是想問問少帥,是不是南京征服的位置,他自己想坐?”
這番話可以說,說的是相當之重了。楊宇霆靜靜聆聽,等到楊永泰說完后,他才緩緩笑道“暢卿先生,此差矣。膠東劉珍年本屬于我東北軍叛將,與他之間的戰爭屬于我東北軍內部的家事。至于說冀東的事情,那是從閻錫山手中的晉綏軍手中搶來的,和南京先生無關。
石友三更是幾次三番的被韓復渠挑撥,進攻我軍,最后甚至和日寇暗通款曲嗎,這一樁樁,一件件,哪里是我們東北軍的不是?至于說十九路軍的事情,是我一力促成的,我倒是想問問暢卿先生,為什么這樣一支優秀的抗日隊伍,要放到內戰的戰場上?
我還聽說南京先生已經暗中出了關于十九路軍的拆分方案,就等著一到福建,就開始裁撤高層,混編部隊,用對于其他雜牌軍的方法,想要吞并十九路軍,這等骯臟的手段,我楊某人是看不過去的。在我看來,一切隊伍,只要能抗日,那么就是我楊某的朋友,盟友。如果不能抗日,反而和日本人暗中妥協,勾勾搭搭,那就是我楊某的敵人。”
“呵呵。。”楊永泰也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水“鄰公,您的話是否代表了張總司令的話?”
放在四年前,楊宇霆不敢這么說,但是現在嘛。。。
楊宇霆笑道“漢卿總司令特意委派我全權處理察哈爾事宜,我的話就代表著東北軍的最后決議和決定。”
“那就說說察哈爾的事情吧。”楊永泰也不氣惱,暗中把話題拉了回來“鄰公打算怎么處理察哈爾?”
楊宇霆也不打算和楊永泰拉扯什么,于是說道“察哈爾為我東北軍從叛軍手中所得,自然當歸于我東北軍管轄治下。”
“鄰公,這絕無可能。”楊永泰說道“察哈爾是我們南京征服的法理所有。”
“暢卿先生?”楊宇霆哈哈大笑了幾聲“我記得沒錯的話?德王和李守信在日本人的慫恿下,建立察哈爾蒙古國的時候,南京先生可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啊?日本人承認察哈爾蒙古國的時候,你們怎么不出兵平叛?”
“鄰公,南京用兵自有自己的章程。”楊永泰依舊試圖說服楊宇霆“我們并不是不平叛,只是需要時間。”
“暢卿先生。”楊宇霆說道“先生也是知兵之人,豈不聞兵貴神速?如果讓李守信那些人在察南搞起了正規軍隊,那才是國家的大禍患,更何況陳誠,顧祝同在河北有十萬大軍,需要什么章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