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死啦!德王死啦!”
看見德王死了的察哈爾士兵一陣大亂,許多人本來就是察北的牧民,一個月前連槍栓都沒有摸過,因為新任德王和索王,所以被忽悠來當了兵,沒想到短短時間,整個察北就丟了,現在唯一能跟隨的德王也死了,這些察哈爾士兵頓時做鳥獸散,跑的無影無蹤了。
“李司令,東北軍攻進來了!咱們投降吧!”身邊的一個參謀拉著他的胳膊,聲音里滿是哀求。李守信甩開參謀的手,眼神空洞地看著城下,東北軍已經占領了大半個城池,叛軍士兵們要么投降,要么被打死,城頭上只剩下他和幾個親信。
“投降?我李守信這輩子就沒投降過!”他嘶吼著,從腰間拔出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身邊的親信想阻止,卻被他一把推開。“告訴兄弟們,來世再跟我干!”說完,他閉上眼睛,扣動了扳機。槍聲在空曠的城樓上響起,李守信的身體晃了晃,順著城垛摔下了城墻,大頭朝天將頭顱摔得稀碎。
傍晚時分,張家口的戰斗終于結束。東北軍的士兵們站在滿是硝煙的街道上,有的靠在斷墻上大口喘氣,有的則蹲在地上,看著身邊犧牲的戰友默默流淚。吳泰勛騎著馬走進城,看著腳下的血跡和散落的武器,心中豪情萬丈
“通知醫護隊,趕緊救治傷員,統計傷亡人數。”莫德爾也跟著衛隊進了城,他鎮定的指揮著殘局。
通訊兵剛跑開,張學名就提著一把手槍走了過來,臉上滿是黑色的硝煙“總指揮,德王在亂軍中被打死了,李守信剛才有人看見他拔槍自殺了,尸體就在死人堆那里”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難掩興奮。
莫德爾點頭,目光投向遠處的城樓,那里的“察哈爾自治軍”旗幟已經被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東北軍的軍旗。
黃克實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剛剛統計的傷亡情況,“總指揮,我們擊斃斃傷敵人有三四千,大部分都是察哈爾新兵,看情況不好就跑了,亂軍中,我們抓了大概有四五千人,剩下的都跑了。騎兵師損失了五百人,藥警總團損失一百五十人,教導團損失三十七人。”
“恩。”莫德爾點點頭“給沈陽總部發報,請求詢問下一步的指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