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芳也非常喜歡這兩個名字“都好聽,男孩也行,女孩也行,我只求他平安健康。”
吃過飯后,楊宇霆留宿了守芳的房內,卻不敢再讓她干一點活,而是破天荒的伺候著夫人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則是又端茶又倒水的。
守芳看著腿腳本就不靈便的丈夫,心中有些心疼“宇霆哥,你也歇息一會吧,本來你就有一大堆的事情要操心。”
“沒事的。啥事也不如自家孩子重要。”楊宇霆樂呵呵的擺擺手。
這一晚上夫妻二人相敬如賓,楊宇霆一直照顧著妻子,看著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楊宇霆去上班的時候,守芳還沒有蘇醒,他囑咐了一下守芳的貼身丫鬟,讓她們機靈著點,隨后才神采奕奕的走出了小河沿楊宅。
到了公署后,楊宇霆也是臉上掛著笑容樂呵呵的,沒想到推門進去后,陳白仁和譚治卻是面露尷尬的在等著他。
“副司令。”陳白仁打了個招呼,然后找譚治使了一個眼神。
譚治立刻起身,跑到楊宇霆身后,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楊宇霆疑惑的看著眾人“怎么了?這是?”
陳白仁手中拿著一張電報和委任狀,輕聲說道“南京先生那邊又出了一個離間計,這是今天早上剛剛收到的委任狀和電報,南京征服那邊委員您為東北邊防軍保安總司令。”
“啥?”楊宇霆腦袋都沒轉過來彎“委任我?那漢卿干什么去?南京憑什么委任我們東北的官員?”
陳白仁繼續說道“總司令也有委任狀,他被晉升為種花民國陸海空軍副司令了,估計這時候帥府那邊也得到信了。不光你們兩個,宋哲元,于學忠,薛岳,何柱國和萬福麟,都被封為了自己軍區的諸侯了。”
“南京先生玩的夠陰的,夠埋汰的。”楊宇霆的眉間糾結在了一起,初為人父的好心情都被禍害沒了。
陳白仁分析道“南京先生很擅長搞這種事情,拉攏分化對手的團體,封官許愿,讓底下的大將出走,他對待馮玉祥,李宗仁都用過這一招,還是屢屢見效。”
“其他幾個司令?有什么反應嗎?”楊宇霆問道。
“接到電報的時間有早有晚。”陳白仁說道“吉林的薛岳將軍昨晚接到的電報,他剛才給辦公室打了電話,表示了自己絕對不接受南京方面的任命,并且他也會立刻給總司令打去電話。”
“薛伯陵是知道深淺的。”楊宇霆點點頭,他看了看時間“給我備車吧,我直接去帥府,今天上午辦公室有什么事情,你們幾個盯著點。”
“是。”陳白仁說道。
楊宇霆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坐上專車直奔帥府。
大清早的帥府又是車水馬龍的景象,都是往日見慣了的,只是今天門口多了一班的東北軍士兵,他們沒有進帥府內,就靜靜守在門口,看起來也不是帥府的護衛,應該是某個大員的警衛。
楊宇霆有些好奇的從這些警衛身邊走過,心中嘀咕著,這是誰,這么大的排場,到了帥府這,還帶警衛?
沒想到迎面就撞上了徐承業。
“承業,漢卿醒了嗎?”楊宇霆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