濰縣白浪河崔家村
膠東四旅的張鸞基和劉選來二人風塵仆仆的趕到了崔家村,二人皆是面有憂色,邊走邊商量著什么。
張鸞基比起一年多前在劉珍年麾下的時候,沉穩了許多,換上東北軍軍服之后,也沒再干違反亂紀的事情了,多納的姨太太們,也都基本遣散,用劉選來的話說就是到哪河脫哪鞋,到哪山唱哪歌。
張鸞基走到村口的時候,四處張望著“選來啊,這粟谷參謀長治軍是真有一套啊,這說是個村子,看起來和大要塞也沒區別嘛,高墻深壑的,到處都是機槍碉堡。”
劉選來嘿然道“就咱們山東這幾個旅長,我和你說實話,別看粟參謀長年紀小,我就服他。上次俺倆投誠,還是粟參謀長力保的,這算是俺們的恩人呢。”
張鸞基點點頭“要不然于學忠派我跟著粟參謀長打仗,我咋沒那么抵觸呢,因為這個人銀翼啊,心眼子正,我不怕他賣我。換做別的旅長,于學忠派我和別的旅,一共兩萬多人打石友三六七萬人,我早就告狀告到總司令那里去了。”
二人走到村口的時候,膠萊獨立旅的副旅長羅公毅,四團團長王比成,六團團長陶湧都已經等在了這里。
“張旅長,劉旅長。”羅公毅抱拳說道“粟參謀長讓我等著二人,其他已經在會議室等著開會了。”
“羅旅長,幸會。”張鸞基和劉選來也紛紛抱拳,大家都是山東人,面上的禮儀必須做到位。
會議室內,粟谷已經站在一張巨大的膠東地圖面前出神很久了,還是一團團長葉非呼喊了他幾下,他才反應過來。
眾人和張劉二人見禮之后,大家落座。
在場十幾個人,除了張鸞基和劉選來外,都是膠萊獨立旅的負責人,如旅長粟谷,副旅長羅公毅,一團團長葉非,二團團長韓先齊,三團團長洪學慧,四團團長王比成,五團團長宋雨恒,六團團長陶湧,以及炮團團長陳銳霆。
“粟參謀長,俺們四旅這次就和你們搭伙過日子了。”張鸞基免不了上來就是彩虹屁。
粟谷擺擺手“咱們都是東北軍,一家人嘛。”
張鸞基很能擺清楚自已的位置“參謀長,我和你說說實話,我和選來都是佩服你的為人的,這次來,沒說的,我們四旅全聽你的指揮,你說讓我打哪,我就打哪,沒二話。”
“那么張旅長,我也不和你客氣了。”粟谷點點頭“既然于學忠司令命令我們對石友三發起討伐,來應對目前國內輿論,濤濤洶涌的抗日情緒,這一場仗是一定要打的。羅副旅長,你說一下目前石友三的軍力部署,讓大家心里有個數。”
羅公毅站了起來,作為濰縣地頭蛇的他,指著地圖說道“石友三目前軍隊七萬余人,其中主力第一軍劉光前駐守在昌樂的大孤山,虎頭山一帶,拱衛著石友三的軍部。
第二軍米文和駐守壽光一帶。第三軍程希賢駐守在安丘的營丘鎮一帶,石友三的主要軍糧補給就在營丘。這三個軍,平均都是兩萬人左右,另外石友三還有一支直屬部隊,是最近建立的,應該就是于學忠司令提到的,用日本人的武器裝備武裝的,大約有一萬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