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朱白龍領命就往山下走,剛走出幾步,他又回頭想對郭希鵬說些什么,最后還是沒說出來“旅長。我。。”
郭希鵬如何不明白這個老搭檔的意思“你放心吧,老朱,咱們哥們多少年了。我都明白,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娘就是我娘!”
“得嘞!”朱白龍不再猶豫,轉身下山,招呼著一團的上千騎兵上馬,朝著大清河方向移動。
朱白龍上馬后勒住韁繩,馬刀在晨光里閃了下冷光:“趁著鬼子還沒渡河完成,一營從左側繞過去,截他們后路;二營正面頂住,別讓小鬼子沖散陣型!”話音剛落,他雙腿一夾馬腹,率先朝著日軍方向沖去。身后的號兵吹響沖鋒號,號聲刺破曠野,千多匹戰馬通時揚起前蹄,馬蹄踏在黑土地上,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若松晴司此時剛剛渡過大清河,他拿著望遠鏡遠遠看到繡龍山方向有大隊騎兵分為兩波朝著自已殺來,其中一大隊從正面沖來,還有一波正在從左側迂回。
“主意打的不錯。”若松晴司笑道“想要正面把我的騎兵堵在這里,不能展開,然后側面那幾百騎繞后切過來,把我這已經渡河的五百多人給像鏟土一樣給鏟起來,分割消滅,是個經驗老道的騎兵將領。”
“第一小隊全l下馬,騎槍排陣,準備射擊!速射炮小隊,架設炮臺,給我轟他們的主力隊伍!”若松晴司鎮定指揮道“第二小隊右側出擊,攔住敵人的偏軍!”
聽到若松晴司的指揮后,前排士兵舉著騎槍,槍尖斜指前方。聯隊長若松晴司在隊伍中間,拔出軍刀高喊著“射擊”,無數子彈迸發!這種騎槍是日軍專門為騎兵量身定制的,比普通的三八大蓋更短,也更輕,適合騎兵攜帶,但是威力卻也不弱。
東北軍騎兵旅二營營長趙大柱揮著馬刀,正沖在第一線,結果被日軍一排子彈射過來,正好掃中面門,翻身摔下馬去。其他士兵沖鋒勢頭不減,硬頂著敵人的大炮和子彈,沖到了騎兵聯隊面前,其中一個戰士揮刀劈向日軍騎兵,刀刃砍在對方的馬刀上,“當”的一聲脆響,震得他虎口發麻。旁邊一名日軍士兵的長刀刺過來,他躲閃不及,被砍于馬下。
“大柱!”朱白龍眼看自已的愛將戰死,心中大怒,更是催動著一團的戰士上前沖鋒,血勇之下,還真的將騎兵聯隊給壓制在了橋頭百十來米的地方,動彈不得。
“下馬!舉槍!射擊!”朱白龍見到雙方騎兵都已經失去了沖刺的空間,于是迅速下令部隊下馬射擊。
東北軍士兵多是本地人,騎術扎實,下馬后紛紛舉槍還擊,將日本前排士兵給擊倒了一大片。但日軍的槍法更準,并且悍不畏死,速射炮的威力也更大,雙方的死傷人數開始逐步增大。
這時侯一營士兵繞到日軍后側時,正撞見日軍的騎兵中隊沖鋒而來!
在高速奔跑的馬上射擊是一種極其愚蠢的行為,除非槍法非常精準的戰士,大部分都是拿著馬刀,抵近攻擊!曠野里到處是戰馬的嘶鳴和士兵的吶喊。一名東北軍士兵的馬被日軍馬刀刺中,他從馬背上摔下來,翻滾著躲過后方的馬蹄,爬起來時抓起身旁的步槍,朝著日軍騎兵的背影開了一槍,那名日軍士兵晃了晃,從馬背上栽了下去。
但顯然雙方騎兵的馬戰素養有著較大的差距,雙方整齊列隊后三個沖鋒過去。
東北軍騎兵一營這邊,就已經有大半的人喪失了戰斗力,或者墜馬,或者戰死,或者潰散。
“哈那太!”若松晴司繼續穩健指揮,隨著他的騎兵聯隊過河的人數越來越多,他的正面戰線開始一點點擴張,將朱白龍給推的往后走了不下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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