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羅振玉的筆桿子還挺厲害的,一時之間去哪找?”少帥雙手一合,舀起一捧溫泉水,洗了洗臉。
“請林先生和梁先生。”楊宇霆說道“這二位都是中國文化界的翹楚,又都在東北大學任教,由他們兩個牽頭出戰,整個東北的文學界,不,整個北方文化界,包括愛國學生,愛國青年中,都會引起轟動,這效果要比羅振玉強上百倍!”
“他倆可以。”少帥被楊宇霆這么一提醒,立刻反應了過來“我和這兩位都還有些交情,明天讓鳳至備些禮物,我親自登門去拜訪一下就是。”
“這就好了啊,不用發愁了,也要過年了。”楊宇霆畢竟年長漢卿十幾歲,在湯玉麟,張景惠已經隱退,張作相也很少過問事實的情況下,楊宇霆已經算得上是奉系還活躍在臺前的,資歷最老的前輩了,兩三句話,就撫平了焦躁的少帥。
“說不愁是假的。”少帥接過侍者端來的一杯葡萄酒,他優雅的晃了晃高腳杯說道“關東軍第二師團的師團長也從立花變成了多門二郎,據說這個多門二郎從國內調集了大量的士兵,補充進了本來不滿員的第二師團,現在第二師團在東北有著兩萬人的士兵了。還有六個守備大隊和在鄉軍人,加在一起,怕是要小三萬人了。”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楊宇霆點點頭“濱口雄幸被刺殺,繼任的幣原喜重郎手腕遠遠不如他的前任。無法壓制住日本的陸軍部,應該是陸軍部繞過內閣私自調兵搞的這一出。”
“這個春節過的。。我都覺得充滿了陰影。”少帥說話間,將葡萄酒一飲而盡“說不定哪天日本人就會突然捅來刀子。”
“這一天總歸會來的,早早晚晚而已。”楊宇霆說道“如果要打,那么今年對于我們來說,未必不是最佳的時機。”
“我們的準備還是太單薄了。”少帥搖搖頭“這幾年帥府被我折騰的,錢財也少了一少半,我倒是不在意這些,只是覺得要是再有個五年時間,我們就能徹底準備好了。”
楊宇霆也從錢的方面,給少帥解釋道“我們的經濟很脆弱,日本的經濟同樣脆弱,甚至他們的包袱和面對的后果,要比我們更難受。往往這個時候,就是比誰更能豁得出去了。”
“現在四個德械旅的訓練剛剛起步。”少帥說道“前幾天我還去王以哲的一旅去看了,裝備確實不錯,就是那個深灰色的鋼盔,我覺得就該在東北軍普及開來,比我們自已軍隊帶的帽子抗打多了,能有效的應對擦邊的流彈。我打算今年年底等到中東路和肇州油田的資金下來一波后,再搞他四個。以后一年搞八個,爭取五年搞出40個德械師來。”
楊宇霆只是點頭表示贊同,心中其實想說的是,九一八之前,東北軍最能打的陸軍部隊,恐怕就算這四個德械旅了。日本人不會再給我們機會發育了。。
“漢卿,德械師的計劃可以下半年再說,我看預備役是不是可以在年后再搞兩期?”楊宇霆說道“現在二十萬的預備役看起來很多,如果真的打起來仗,怕是遠遠不夠,據說日本人常年都保持著七十萬的預備役士兵,一旦戰爭打響,都可以快速的入伍投入戰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