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弟?”陳耿想了想“四期的?還是五期的?在之后的我應該就沒見過了。”
“四期的,名字叫謝晉元。”楊宇霆說道“人應該是年后到沈陽,我到時候直接讓他來肇州,給你打個副手?怎么樣?到時候你們這支部隊就叫陳謝。”
“聽過這個人。”陳耿一拍大腿“雖然沒怎么說過話,但他是個大才,是他的話,沒有問題。陳謝,陳謝,聽著倒是挺朗朗上口。”
“是吧?”楊宇霆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我也覺得蠻順口的。”
“那我就靜候這位大才了。”陳耿又敬了一杯酒
楊宇霆講白天講了一半的事情又繼續說了下去“陳耿,肇州非常非常關鍵,我這次北上這幾個地方,都是要命的地方,需要我和軍事主官當面的去談這個事。看到肇州的鋼鐵要塞群之后,我也知道了你陳耿是個居安思危的人。戰爭,會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快來臨。”
“老首長,我也和你說實話。”陳耿說道“肇州護衛旅已經做好了隨時開打的準備,從今年開始所有士兵的銷假制度都一律取消,必須全勤在崗,胡大哥從哈爾濱萬副司令那里幫我運了一車又一車的子彈和炮彈。”
楊宇霆點點頭“非常好,其實現在東北軍的大部分部隊都已經有了和日軍抗衡的能力,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將領們的心思搖擺不定,沒有這個決心和信念,導致事到臨頭,因為指揮官的原因而發揮不出部隊的戰斗力。”
“這種事情,在我這里不會發生。”陳耿堅定的說道“只不過。。。”
“不過什么?”楊宇霆疑惑道。
這時候一旁的胡蘭春插話道“老陳是說萬壽山,萬副司令。其實我常年在哈爾濱呆著,也經常聽到萬副司令的論調,他對于東北軍以一已之力對抗日本,很悲觀,并且說但愿和平發展下去,唯有經過十年生聚,十年奮戰,積攢二十年之努力,才能和日本一戰。”
“萬福麟呀。。。”楊宇霆沉默良久“萬副司令與我們同一級別,而且又執掌黑龍江三年多了,他的思想工作,不應該由我來做,我說了,他也不一定會聽多少,得讓少帥來才行。”
“現在黑龍江部隊的幾個旅,我看都還是刀槍入庫,馬放南山的狀態。”胡蘭春說道“二十二旅是萬福麟的嫡系部隊,也是吳俊生大帥留下來的老底子,還有二十三旅的于兆麟,二十四旅的孫木陽,也都是多年的黑龍江部隊了,除了少帥和萬福麟,怕是你宇霆他們也不太買賬。二十五旅的丁超,自然不用說了,是你的老同學。二十六旅的梁忠甲和二十七旅趙家祥因為之前在海拉爾和蘇俄人打過一場,算是見過了世面,訓練強度和精神狀態,都要比哈爾濱的那三旅要強。”
“唉,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做到十全十美呀。”楊宇霆笑道“萬壽山可能不夠有遠見,但是忠心和執行力是沒得挑的。如果真有日本人打來的一天,他就算認識的晚一些,反應的慢一些,總歸是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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