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在對面而坐,其中一位正是東四省軍政委員會委員,張景惠。
張景惠穿著便裝,一身黑色的長袍馬褂,面上繡著暗紅色的走線,看起來低調又奢華,一頂黑色圓禮帽遮住了自已辨識性過強的大光頭。
而另一位,則是一位長相清秀的青年,看起來最多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西裝革履,皮膚白皙,一頭精神干練的短發,非常讓人矚目。
這位青年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紙仔細端詳了起來“四個德械師的裝備配置給了王以哲的第一旅,丁喜春的第二旅,黃百韜的第七旅和張廷樞的第十二旅?這四個旅表面上是旅,實際上人數都已經在萬人以上?”
“張景惠將軍,您這次不會是想拿這些情報來糊弄我吧?”青年一張嘴就是一口地道的東北話“這種情報,我隨便找個街邊的小混混,去吉海車站轉一圈也能打聽的到了?”
“金壁輝公子,不要急嘛?”張景惠擺著一副奸商的笑容“真正值錢的情報能流于文字嗎?”
金壁輝,又名川島芳子。是日本關東軍土肥原賢二麾下最有能力的間諜之一,她本身是滿勤皇族后裔,后因故被帶到日本,被日本人川島浪速養大,培養成了一個精通多國語音的間諜,目前主攻對東北軍的情報工作。
因為金壁輝從小被川島浪速欺辱,養成了冷血,中性的性格。大多數時候,她都是以一身男裝示人,當然如果有需要女裝出場的時候,為了一份情報,她也可以做出很多卑賤的事情。
金壁輝微笑的看著張景惠“張景惠將軍,你知道的,錢對于我來說,不是問題。問題是你的情報值不值那么多錢?”
“二百名德國軍事教官,隨同德械師一起到的沈陽,已經分發到東北軍的各個部隊當中去充當教官了。”張景惠爆出猛料。
金壁輝秀眉輕挑“好,還有嗎?張景惠將軍,您約我來,我還以為有什么天大的情報呢?”
張景惠知道金壁輝在故意激自已,于是說道“關于少帥的?想聽嗎?”
“說就是了。”金壁輝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打開后,是幾根金燦燦的大黃魚。
張景惠笑道“漢卿和鳳至最近這段時間吵得厲害,具體原因我不知道,反正漢卿借酒消愁的時候多了,最近這一個月對于政務不是很上心,都是楊宇霆在管著。”
“好。。好。。”金壁輝點點頭“張景惠將軍,以后關于少帥的情報,我全部都要。哪怕是他今天多吃了一頓飯,明天少抽了一根煙,我都要知道。”
“沒問題啊。”張景惠貪婪的拿過錦盒,收了起來“楊宇霆的事怎么樣?想知道嗎?”
金壁輝瞇瞇著眼睛,怪笑的看著張景惠“張景惠將軍還能探聽到小河沿楊家的私人生活嗎?我可是前后派了幾波人去,結果都被你們那個情報大王張克農給處理掉了。”
“小河沿楊宅,我也進不去。”張景惠說道“但我從別的渠道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說漢卿的大姐守芳,最近一直和楊宇霆的正妻安寧夫人結成了閨中密友。我聽說過一個小道消息,說是漢卿有意撮合守芳和楊宇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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