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百川不是好東西,南京先生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韓復渠被夫人的輕聲細語一勸說,火氣小了五分,他繼續說道“前幾天漢章還派人送了一封信來,勸我跟隨閻百川。”
“你在西北軍的好兄弟,石友三?”紀紺青夫人搖搖頭“我可是聽說他在反南京聯盟中混的也不怎么樣,馮玉祥和閻百川都不信任他,他自已在冀南幾個縣的地盤又供養不起那么多的部隊,現在形勢不大好呢,準備轉換下家呢?”
“夫人不愧是我的第一外交使者,這種消息都知道?”韓復渠粗糙的手掌輕撫紀紺青的臉蛋。
“夫君過獎了。”紀紺青笑意吟吟的“我也就是總和那些官太太打牌,所以知道的多一些。”
“那么以后夫人不妨多打聽一些關于東北軍的事情。”韓復渠說道
“恩,知道了。”紀紺青這一點非常好,韓復渠不想說的事情,她從來不主動去問,只做交代好的事情。
“膠萊平原的事情只好忍下來了。”韓復渠氣雖然還是肉痛,但也看清楚了當前形勢,不管是哪一邊都不可能為了他韓復渠去得罪張漢卿。
“夫君,南京先生和閻百川都不敢得罪張漢卿,我們現在四面楚歌,更是不能得罪了。”紀紺青說道。
“我就怕張漢卿最終的目標就是整個山東。”韓復渠說道“山東這個地方乃是諸省之冠,無論是經濟,人口,地形,交通,在全國都是屬于最前列的。你知道當初我被南京先生派來山東的時候,是多么的雄心萬丈嗎?”
“我知道。夫君。”紀紺青說道“當時你拉著我站在濟南的城頭說,有此寶地,十年時間,聚集十萬大軍,足可以爭雄天下。”
“現在不過兩年,世易時移。”韓復渠嘆氣道“濟南丟了,魯中也要丟了。膠東,膠萊都歸了張漢卿,一旦我在魯南頂不住傅宜生,這一切怕就是從頭再來了。”
“夫君,目前最緊要的事情,一是重新奪回濟南,二就是應該派人給張漢卿送禮,交往一二。”紀紺青提了一個計策。
“他奪我膠萊?我還要討好他?”韓復渠有些難以接受。
紀紺青撫摸著丈夫的后背,舒緩著他的情緒“韓信尚有胯下之辱,最終也成就了齊王之業,夫君比韓信如何?”
韓復渠被夫人這么一勸,頓時覺得也就不過如此“那我就派人給張漢卿備一份大禮,和他結交一二。”
“兩份。”紀紺青補充道“在東北,你如果給少帥送禮,必然要給楊鄰葛再送一份,他當著少帥一半的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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