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楊宇霆一聲令下,防俄集團軍十萬人如同精密的機器一樣開始運轉,一點點的收緊絞索,準備勒住施特恩和巴扎羅夫這兩條大魚。
剛剛活抓了王永盛的張廷樞來到了前線陣地。
從小見慣了戰爭場面的張廷樞,倒不是很緊張,只見他扣了扣耳朵,對著身邊一臉嚴肅的黃百韜說道“黃旅長,剛才王永盛那個小子罵的可真難聽,喊得聲音叫的跟殺豬一樣,把我耳朵都震聾了,你說我又不殺他了,只是送到總司令那去處理,他和我來什么勁?逃跑的時候想什么來著?陣前逃跑,放到歷朝歷代都是殺頭的罪過。”
黃百韜說不緊張是假的,他雖然也是積年大將,但還沒有和蘇俄人交過手,于是他嗯了一下,心中還在想著防線上的布置,哪里會不會有疏漏。
張廷樞見黃百韜不說話,于是繼續說道“蘇俄人也就是一個腦袋兩個眼睛,沒啥了不起的。我看看他們能比南京的北伐軍惡多少。梁忠甲還能和他們打個三換一呢?我的十二旅,你老兄的第七旅都是奉軍一等一的主力,咱們身后還有4個炮團。二百多門大炮呢,我可是摩拳擦掌,打算和老毛子硬碰硬的干一下!”
“我從前在昌帥麾下的時候,見過他的白俄團,悍不畏死,非常能打。”黃百韜說道“如今能和廷樞兄一起對敵,也是我的榮幸。第七旅我業已整訓許久,就等此次建功!以報總司令和少帥的知遇之恩。”
軍人之間都有一股血勇,也同樣都對豪勇之士互相欣賞,黃百韜說完這句話后,張廷樞也不由得高看他一眼“黃兄比我年長幾歲,陳巴爾虎旗前期,就靠黃兄指揮了。這場大戲,梁忠甲和韓光第唱了個響亮的開場,富占魁和王永盛中場塌了腰,現在該是我們把這個收尾給唱好的了”
“我已經下令炸斷了陣前所有橋梁,在河岸建立了五道防御陣地。”黃百韜說道“要么蘇俄人從這里退走,被我們包圍。要么就是我黃百韜的尸首躺在這里!絕沒有第三種可能。”
“這話聽著提氣!”張廷樞胸口也鼓起氣來,昂著脖子向外走去“黃兄,我去督促部隊了,咱們有事及時聯系!”
與陳巴爾虎旗地面部隊尚未結戰的態勢不同,蘇俄空軍為了找回上一次的場子,再次出動了40架伊-3雙翼戰斗機,準備占據這一帶的制空權,為下一步轟炸機持續中國軍隊陣地做準備。
但是東北空軍豈能如他所料,第一航空大隊,剩余的所有戰斗機傾巢而出。
一個小時四十分鐘的激烈空戰,雙方互有勝負,誰也沒有奈何得了誰,只能再次以平局收場。
當空戰結束后,一個奉命返回的飛行員在空中俯瞰大地的時候,他看到這個陳巴爾虎旗鎮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人了。鎮子向前有一條較淺的海拉爾支流流過,在這支流河后方,是整整五道防御陣地,塹壕工事,碉堡,坑道,鐵絲網,錯落有致,讓人望而生畏!在鎮子后面的高地上,十幾處炮兵陣地早就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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