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盛是黑龍江國防旅24旅的旅長,今年已經快五十歲了,原來跟著黑龍江大帥吳俊升混,自已也做到了師長,甚至還代理過軍長,現在少帥接班之后,搞得什么狗屁整軍,讓王永盛這個軍長一下子變成了旅長,他心中其實是怨恨極了的。
自已將近一萬五千人的部隊被縮編成了七千人,有不少人都是跟了自已十幾年的老兄弟,從當初綠林時候就跟著自已,現在也只能忍痛放棄掉。
副旅長也知道王永盛就是這個性格,自已也勸不了,只能默默服從。
但是蘇俄人似乎不想再在同一個坑里摔倒兩次,所以在面對海拉爾河防線的時候,他們在一開始就選擇全力出擊。以一個團攻擊兩個小時,如果拿不下就換下一個團來的連續沖擊波配合塔克大炮和機槍的密集火力打的富占魁旅和王永盛旅一直處于被動的下風。
富占魁是少帥嫡系中少數不是陸大派,也不是軍校生的旅長。他是正正經經的老帥的兵,但也是巡防營中的異類,從老帥還是個巡防營統領的時候,富占魁就是個娃娃兵,一直跟著老帥南征北戰,仗打的很多,但是提升的很慢,都是因為富占魁屬于那種文人士兵,有一股子士氣風骨在里面,從來不肯在舊軍隊中曲意逢迎上級,也不會溜須拍馬。
最后還是被少帥慧眼識珠,挖了過來,成為了少帥身邊的一員干將,從此仕途就一路青云,整軍后就當上了東北國防軍第五旅的旅長。在奉軍當中人盡皆知,從第一旅到第七旅,這七個旅那是少帥的三四軍團嫡系改編過來的,屬于老張家的最鐵桿擁護者。
富占魁也不例外,而且他也是真心的推待少帥,他曾經在酒醉的時候說話,如果少帥讓他拔槍自殺,他立刻就頂火上膛,不帶有二話的。包括整個第五旅都是這樣。
所以當富占魁來到這海拉爾河防線的時候,心中就存著人在陣地在的信念。
三天的熱交火,72個小時的時間,富占魁總共睡了四五個小時,每每一到蘇俄人集體沖鋒的時候,他都會帶著旅里的預備隊到第一線去助戰,三天的時間,蘇俄人集團式的沖鋒了24次,平均3個小時一次,許多從奉直大戰中就跟著富占魁的優秀士兵都戰死在了這片冰天雪地的戰壕之中。
“再給馬團長補一個連的預備隊。”富占魁咧著嘴指揮著戰斗,他的左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幾個小時前蘇俄人的一次沖鋒,一顆迸濺的鐵片咬到了自已的胳膊,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流血不止。
“不好啦!旅長!蘇俄人過河了!現在正從左側迂回包圍我們!”第五旅的副旅長陳錦坤慌張的跑了進來“王永盛那個狗良養的!被蘇俄人打蒙了,直接選擇了整個旅跑了!也沒有通知我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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