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哥…”
“聽我說完,早先我算是整個村最窮的一批,但現在我市里有房子有店面,家里蓋了三層樓,一年出海保守點七八十萬的收入有了,
還不包括你發的七七八八東西以及年底的分紅,
你嫂子說,這日子她前半輩子想也不敢想,我又何嘗不是,我想說的只有一點,你對我們這些兄弟夠好了。”
趙勤笑得很開心,“貓哥,咱兄弟之間不用說這些,說實話,當時你要是不來幫我,我和我大哥還有阿和不定玩得轉呢。”
“這話就別說了,不說趙叔就是老漁民,你們村老漁民還少?”
老貓到底還是把話挑明了,“你肯定考慮到這趟的收入,我跟阿晨怎么辦,我想說的是,這些東西不好處理,你完全不用考慮。”
“那怎么…”
“真過意不去,反正還要討海,到時收的海貨,正常給我們倆個提成就行。阿勤,你能想著帶我出來我很高興,
我能幫到你,我更高興,明白嗎?”
“行,就按你說的,咱兄弟之間再說多就沒意思了。”趙勤答應的痛快,也是不想再拉扯,到時想著怎么多給點補償就是。
老貓咧嘴一笑,輕松的岔開話題,“我跟你說,當時你讓我跟著你干,我可挺猶豫的,拿不定主意,你嫂子勸我同意,但我心里沒底啊,
萬一三五個月沒收入,我可頂不住。”
“后來咋下的決定?”趙勤好奇,
“還得感謝老蔡啊,我正想著這事,我記不清因為啥事,他打電話把我逮到帕艘歡伲乙簧棠痰模噯嘶褂腥只鸚浴!
說完,兩人皆是大笑不已。
“聊啥呢,這么高興?”天色蒙蒙亮,趙平也醒了,湊到近前找老貓要了一支煙。
“說我當時差點沒愿意跟著你們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