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錠子,應該是清朝的。”之所以如此斷定,因為他看過清元寶的樣式,眼前這一枚完全符合。
陳東記得清楚,好奇的問了一句,“不是說是明朝沉船嗎,怎么有清朝的元寶?”
趙勤愣了愣,是哦,自己好像忽視了這個問題,
對啊,上次在京城看的那個瓷片,老唐分明說是明朝的,但這艘銀錠肯定是清朝的,清朝的銀錠跑到明朝的船上,歷史真開倒車了?
“先別管。”還是老趙通透,“只有銀元寶嗎?”
銀子現在可不值錢,雖說清元寶有一定的收藏價值,但有限的幾個還好說,多的話就解釋不清了。
“還在找,目前只發現這個。”
趙勤的話剛說完,邊上又有人猛的浮出水面,是陳勛,氣沒喘勻還說不出話,但手上舉著的東西,趙勤倒是看清了,
雖在水里泡了這么久,但當陽光照在上邊,還是反射出了刺眼的金光,
“金子?”
陳勛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他,趙勤接過細看了看,如同兩個火柴盒大小,形狀規整,是一塊金磚,至于重量大概在一斤多點,
“啥?”船上的陳父看到反射的那抹金光,急切的問道,
“金磚。”
只聽船上眾人齊齊一嘿,銀子沒啥吸引力,有金子可就不一樣了,
今年的黃金略有上升,已經達到210左右一克,不說多,只要弄上來幾十斤,那可就是大幾百萬,至少這一趟的成本和大家的工資保住了,
“勛哥,從哪找到的?”趙勤將金磚裝進隨身帶的布袋,這也是出發前特意準備的,想著萬一有小東西,用網兜可不行。
“就在你那箱子的前邊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