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收線時,他還是感覺到了不同,剛開始像是在拉石頭,感覺是釣中了石斑,但他加速收線時,魚又掙扎的格外厲害。
“難道是大魚?”他低聲嘀咕了一句,“咋又不像呢。”
阿晨清潔好鍋碗,便換了老貓掌舵,這會老貓剛好走過來,“喲,中魚了。”
“貓哥,猜猜是啥魚?”
老貓哈哈一笑,“小瞧你貓哥是吧,這么快的航速拖釣,這里離岸較近,應該不會有金槍,那要么是烏頭要么是海狼了。”
“感覺都不像。”趙勤搖頭,隨即以玩笑的口吻道,“怎么感覺有點像石斑,只是中途的發力猛了些。”
老貓笑著擺手,“不可能在上層水域釣到石斑的。”
然而,有時候打臉就是來的這么快,兩人說話的功夫,線已經快收完了,魚也浮在了水面上,可不就是一尾七八斤重的老虎斑。
不僅老貓,趙勤也一臉懵啊,他雖說像石斑,但內心和老貓想的一樣,認定是不可能的。
“塞林母,石斑啥時候白天在上層覓食了?”
老貓驚嘆,他知道在很餓的情況下,石斑有可能會在夜間上浮覓食,但白天還真沒有聽說過。
“貓哥,是錨中的。”趙勤已經將魚拉到甲板上,這才發現鉤子不是掛的嘴,而是掛在了胸鰭的根部。
“錨中也足夠神奇了,大白天石斑不會出現在上層水域的。”
趙勤撓了撓頭,按說自己的運氣值極少干這種有違常規的事才對啊,他也解釋不清,“不管了,反正咱有魚吃了。”
老貓蹲下身,仔細打量著這尾倒霉到極點的石斑,“阿勤,這魚吃了會不會影響智商?”
“應該不會吧。”
兩人皆沒忍住笑了起來,老貓拎著魚打算扔進活艙里,本就是從上層釣的,所以不存在水壓問題,魚是能養得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