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才有鬼。”余伐柯不想再掰扯這個話題,看了眼手中的本子接著道,“阿勤,這個集團公司打算上市嗎?”
“肯定要上市。”趙勤也正經起來,“我的想法是港股和a股全部上市,阿柯,這個集團咱不能當成自家的,否則必不長久。”
余伐柯點頭,片刻很自然的壓低聲道,“你就不怕做了別人的嫁衣?”
“阿柯,咱要立足實業,而不是玩資本,實業只要不倒,咱就立于不敗之地。”
余伐柯愣了愣,隨即恍然,“你的意思是,咱的投資本就是雙向的,我們投向那些高新公司的原始股才是關鍵?”
“對,不管是我倡議的碼頭,新能源或者人工智能,都需要有攤子,才能讓投資集團注資,這個攤子,得靠我們搭起來,
說白了,投資集團玩的還是資本運作,實業依舊掌握在我們的手里。”
余伐柯眉頭皺了皺,“我還要準備多少錢?”
“不急,年底前你拿出50億就行,真沒有我幫你墊上,三年內還我就行。”
余伐柯點頭,剛開始他是不想借趙勤錢的,總感覺有點被人扶持,但現在已經借過一回,就不介意再借第二回,
人與人接觸,常說一回生二回熟,其實做事也是這樣,
就像男女之間,第一次上床前期需要大量的時間來消融彼此的陌生,但第二次就會簡單得多,當然,交易的不算。
況且,有大佬能依靠的感覺太爽了。
拋去亂七八糟的想法,余伐柯又提了董事局的組建,“董事長一位,董秘一位,我們沒必要設什么副董事長,董事席位暫定6位。
表決時,其他人一人一票,董事長有一票否決權。”
趙勤猶豫片刻,他搖了搖頭,“阿柯,我不可能把這個崗位挑肩上一輩子的,如此重要的章程也不可能一任一改,把一票否決權取消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