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信并不是無節制的貪,每次有一筆外快入賬,總會漏點湯湯水水給底下人,
他并不笨,知道壓迫的太甚,這幫人萬一嘩變就不好了,
但長期他一人拿七成以上,總會有人心理不平衡,比如瑪麗亞說及茫信,就頗有咬牙切齒之態。
己方大部分出去救援,他原本一直在等著消息,但過了一會,他有些撐不住還是瞇了起來。
時至深夜,一陣海風自窗外吹來,讓他突然驚醒,披了件衣服起來,想了想打算去港口處等候。
而此刻的港口處,兩艘炮艇將要抵港,
港口已經有一人站在邊上,打算上船檢查,這也是港口的執行條例規定的,
瑪麗亞似乎是下定決心反水,他看向趙勤,“先生,請問有現金嗎,我需要一點錢來買通這幫貪得無厭的家伙。”
“兩萬人民幣夠嗎?”
還好趙勤帶上了自己的小挎包,里面還有幾萬塊的現金。
瑪麗亞愣了愣,似乎在算匯率,下一刻驚呼,“那可是8萬多比索,不需要那么多,給個兩三千比索,就能把這些家伙樂瘋了。”
“我到哪去搞比索?”
“人民幣也收的。”
趙勤索性撂了兩沓給他,“具體的你自己看著辦。”
瑪麗亞接過錢大喜,想了想從中點出兩千塊,分成兩半,余下的又一次塞進了褲襠。
“瑪麗亞,等一下你帶著另一艘艇上的人上去交涉。”
說著,船已經靠上了碼頭,瑪麗亞當先跳下船,緊接著另一艘炮艇,已經換上菲猴衣服的章嘉致也跟著跳了下來。
瑪麗亞當先邁步,迎上要求臨檢的人,“阿拜,你沒有跟著出去?”
“瑪麗亞,你們怎么這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