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塞一只,發現還不夠。
翻譯一陣干嘔,“不用不用塞,我保證閉嘴。”
“哼,我老大說,小日本的話最不可信。”他對著旁邊一人拱了一下,“阿彪,借我一只襪子。”
直到將翻譯的嘴也堵上,他這才滿意。
要懲治這三個人,找何瑛才是最正確的,賭場下邊有大批的疊碼仔,這幫人一邊靠抽水,一邊靠放貸盈利,
既然有放貸的,自然就有負責催收的,
此時的幾人,就是一支催收小隊,原本催收一筆資金上來,他們能拿到一成就不錯了,但這次上邊直接給了100萬的花銷,
別說只是懲治三人,就是讓這三人消失,沖這么一筆錢,他們都會接下來,
更何況,上頭的老大已經隱晦的表達,這次可是幫何先生做事,在澳市,何先生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說一句話,哪怕一毛錢不給,也有人賣命。
車子開到海邊,確定周邊沒人,直接押著三人上了一艘20多米的漁船,
將三人關進一間艙柜,之前堵嘴那個突然良心發現,將三人嘴里的臭襪子扣了出來,“叫吧,現在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們,嘿嘿。”
關艙門之前,他還好心的留了三瓶水,但壓根沒有給他們松綁的打算,
至于三人如何才能喝到,就不是他所考慮的了。
門關上后里面一片漆黑,翻譯當先受不了這份安靜,“中丘君,你不是說不會有危險嗎,我女朋友還等著我回去結婚呢。”
“別擔心,他們肯定是想用我們來換人質,所以他們不敢怎么樣的。”
翻譯帶著哭音道,“可是我好怕,我如果死了,我女朋友就是別人的了。”
被他說得煩,中丘怒斥道,“蠢貨,就算你活著,你女朋友也不完全屬于你,上次去你家喝酒你還記得吧,你喝得爛醉如泥,是你女朋友花子幫我洗的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