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榮并沒有看著堂嬸,而是看著堂叔,她知道,今天這事,要沒自己堂叔自作聰明是不可能發生的。
作為長輩,這會也被說得面上青紅,但他又沒法反駁夏榮,更不敢真和夏榮鬧得太僵,
“跟柱子沒關系,都是我昏了頭。”
夏榮見堂叔認了錯,作為晚輩也不好再說什么,看了一眼柱子,“錢要是花不完給我,還不收起來。”
柱子沒動,他老婆高興的趕忙上前將錢一卷便進了里屋。
“哎,這錢…”柱子嫂子還要攔,結果被夏榮瞪了一眼,居然害怕的退了一步。
“還杵在那干嘛,阿勤在你包哥家吃飯,拎著煙酒,自己賠禮去。”夏榮又訓斥了一句柱子,
柱子愣了愣,輕哦一聲,就慌著找煙酒,他老婆可比他積極多了,沒一會將東西準備好,“好好說,多給阿勤和平哥敬兩杯。”
等到柱子一走,夏榮看向堂叔,語氣也軟了下來,
“叔,這事咋能這么辦呢,當時柱子上船,應的就是1200塊的工資,也是他肯吃苦,腦子活肯學,阿勤才提拔的,
我這么說你明白吧,能賺這么多是阿勤給的,也是他自己苦出來的,
你說你想換人,阿勤就得同意?
沒這個道理不是,今天我話沖了些,等過兩天閑了,我跟阿平回來再給你賠罪。”
說著,便邁步走了。
她這一走,柱子嫂子可是不饒了,“爹娘,二妹怎么偏著外人,這事可不能這么算了…”
“阿榮怎么偏著外人了?她現在可姓趙,再說,這事我們錯在先,老大,先帶你老婆回去吧,過后再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