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關系要好,你幫叔勸勸他,他那個女朋友我和你嬸也見過,有點嬌氣,但并不張狂,
我們眼不瞎,能看得了,對方是愿意和大玉過一輩子的人。”
趙勤一拍胸口,“叔,這事交給我,早的話年底,遲的話明年年初,他肯定能結婚。”
“真的?阿勤啊,你要是辦成了,那可是幫了你叔嬸的大忙。”
又是一番保證,劉父也變得豪邁起來,“走走,去你丈人家喝酒,中午多喝兩杯。”
大玉狐疑的看著兩人,到底還是沒忍住將趙勤拉后幾步,“我爸說了什么?”
“讓我勸你結婚,我保證了,你年底結婚。”
大玉像是被點著的炮仗,“這是我的事,憑啥由你來作主?”
“月底去參加阿柯的婚禮,你丫就年底,咱兄弟都結了,你一人單著,還統不統一戰線了,還能不能一起玩了?”
大玉被氣的直接閉了嘴。
中午吃飯時,劉父還真的一改常態,變得更不見外了些,興許是為兒子要結婚高興,又興許是兒子的資本給了底氣。
從丈人家回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都知道吳嬸請假了,所以過了年這幾天,就沒一餐是在家里吃的,這不剛到家門口,柱子已經等著,“阿勤,晚上別做飯了,到我家去吃,
平哥,賴哥,阿思他們都在,貓哥他們隔得遠,我就沒叫了。”
“行,等下我過去。”
“現在就走,啥也不用準備。”
趙勤苦笑,好嘛,連自己家門都不讓進了,“柱子哥,我不拿東西,你總得讓我回家,換身衣服吧,中午喝酒時,衣服漂上油了。”
大年下去別人家做客,空手是不可能的,
一番拉扯,他只帶了一箱酒和一條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