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來,你揍他。”
“要是他現在能活著站我面前,我跪下磕頭叫他爺爺都行。”余伐柯開了個玩笑,但卻說得自己強忍許久的眼淚落了下來。
“剛子呢?”
“沒敢告訴他,他那個性子沉不住,到時阿勤在東北的朋友都得知道,估計得跑過來。”
阿柯說到這里嘆了口氣,“他娘的,我交的朋友全是聲色犬馬,阿勤交的全是知心過命的,太沒天理了。”
“你對朋友不錯,但你永遠學不來,阿勤對朋友的那份細心。”
……
龍虎山,老道這幾天可沒少罵趙勤,送的東西也太多了,
剛剛接了二弟子的電話,他又忍不住多罵了趙勤兩句,罵完之后,就叫來自己師弟,“準備香燭、神龕,再將我那張破臺子,搬到三清面前。”
師弟呂浩寧愣了愣,“師兄,你要做法?”
見師兄不回復,他又忍不住道,“你已經有十五年沒有做法了,現在…”
“哪那么攏斕閎プ急福褂心闈鬃暈一しā!
老道罵了一句,然后回了自己屋,沒一會,他換了一身干凈的道袍,手拿桃木劍,進了宇內正廳,
呂浩寧則抱著一把劍,就這么站在了門口。
一夜過去,早上近九點,老道這才從正廳邁出,原本一向健朗的他,這一刻面上多了兩道不易察覺的皺紋,
整張臉更是寫滿了疲憊,見呂浩寧要上前扶他,他直接擺手拒絕了,“把我手機拿來。”
拿起手機,他直接撥通了電話。
清早天還未亮,陳雪就來到了碼頭,如昨天下午一樣,就這么枯坐著,
除了阿娘和嫂子相伴,身邊就是幾個師兄了,
陳雪剛吃完吳嬸送來的早餐,正想說點什么,劉晶拿著手機遞到她的面前,“師父的電話,要你接。”
陳雪愣了愣,還是接起了電話,“師父…阿勤他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