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這次龍王都沒收了咱,以后就百無禁忌了,來,走一個。”
“喝酒。”
眾人齊齊舉瓶,對著瓶口就猛灌了一通。
手抓飯,老貓為了活躍氣氛便說及聽到的見聞,“聽說阿三就是用手吃飯的,而且他們上廁所也不用紙,直接用手摳。”
“咦,貓哥,咱還在吃飯呢。”阿明一臉的嫌棄。
“哥,真的假的?”阿和好奇的問道。
“真的,左手摳屁股,右手抓飯。”
“那他們會不會偶爾搞反,用摳屎…”
趙勤笑了笑,“知道啥叫大腸桿菌不,他們那邊的人容易染上。”
阿和當然不知道啥叫大腸桿菌,但聽到大腸兩字,他不用問也能想得到是啥。
三兩酒下肚,大家緊繃的神經,好像才徹底放松下來,賴包還扯著破鑼嗓子吼了一首歌,嗯,瀟灑走一回,
“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去去,還潮呢,嫌咱潮得不夠是吧。”杜喜喝酒上臉,這一會臉紅得像猴屁屁,出打斷了賴包的歌。
“我,我來一首。”阿明自告奮勇,拿著酒瓶子當麥克風,當即就唱道,“冷雨夜我不想歸…”
結果一句沒唱完,屁股上挨了好幾腳,
這小子活該,選這首歌就是故意的,這會大家好不容易身上的衣服干了,你來首冷雨夜,有傷口上撒鹽的嫌疑。
劫后余生,總是要發泄一下,
所以這一晚,除了趙勤和柱子,其他人喝得都有點多,
兩艘船的發電機組都沒停,大燈亮了一夜,趙勤生怕這幫家伙喝醉酒,再一腳踩空掉海里。
半夜時分,老貓睡了一會好多了,起來換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