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國30歲以內最有錢的,肯定是他,沒說的。”
照片不算清晰,飯后,吳浩抱著好奇上網查了查,網上的照片就比較清晰了,
所以當他剛下大巴車,第一眼就認出了在旁邊與司機閑聊的趙勤。
他是自來熟不假,但不至于沒分寸,自然不會聽自己表哥的,況且,聽說自己要出來玩,走時表哥已經給他轉了一萬塊,并不缺錢的。
趙勤自然不知道這一層,回到村部之后,等了一會趙安國和老張醉醺醺的回來。
“爹,你喝得有點多先回去吧?”
“塞林母,早20年,就大羅那貨色,我能喝他三個,這幾兄弟不厚道,車輪戰。”趙安國吐著酒氣,喝爽了不假,但沒有把老羅喝倒,讓他郁郁。
趙勤哭笑不得,多大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啥事都要比。
“大國,你這退步明顯啊,以前你可是咱村的酒司令。”老張趴在桌上,半瞇著眼笑著打趣。
見兩人這樣子,王家聲趕忙給兩人各泡了一杯熱茶,端到兩人面前,小聲叮囑了一句,
“趙叔,我師父說,‘養疾扶衰在酒,酒為百藥之長’,雖是如此,萬物兩面,用之長處則為利,用之短處則為害,
你這樣喝,還是會傷及倉將二官的。”
“老神仙說的?那得聽,我以后會注意。”趙安國喝了一口茶,眉頭微皺了皺,茶不夠濃,但這是王家聲泡的,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爹,讓聲哥先送你回去吧。”
“酒店啥情況?”趙安國雖有醉意,但正事還沒忘。
“又來了30多人,而且都是年輕人,應該是看網上的宣傳來的。”
趙安國起身,“那你晚上幫我值一下班,我和你張叔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還有不少事要安排。”
送著兩人出門,趙勤端了個椅子,跟看村部的老唐就坐門口抽煙聊天。
“阿勤,要不你先回去睡覺?有事我給你電話。”
“沒事,我再等會,對了老唐,你女兒快畢業了吧?”
老唐有一兒一女,兒子已經結婚,現在在游樂島上當個小組長,老唐從沒跟趙勤提過,讓兒子跟著跑船,趙勤自然也不好開口,
說到底,跑船有風險,而老唐就這么一個兒子,剛結婚還沒留后呢。
“小燕明年畢業,原本還想著找啥工作呢,現在倒好,主任前兩天說了,直接回村,到酒店當會計,這下是真省心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派系就有團伙,現在的老唐算是與趙家捆綁最深的一伙人,
自己斷了一條胳膊,雖說村部收入不高,但勝在穩定,而老婆因為包的水餃不錯,就被安排到了小吃攤,
一個月基本工資也有800塊,提成暫時還看不著,
如果小女兒再回來酒店上班,等于說一家人,全在村子里有了崗位。
原先斷了胳膊的彷徨,失掉經濟來源的恐懼,現在煙消云散了,讓他如何不盼著趙家好。
沒一會,王家聲興沖沖的回來了,“阿勤,酒店又來了一車人,這一趟更多,有39人。”
“乖乖,這是下午第四批了,看來明天村里有得熱鬧了。”老唐同樣難掩喜色。
趙勤算了算,四車人加一起,差不多也就一百人,離他的心理預期還遠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