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捏了她一個小鼻子,“你這嘴啊,越來越刻薄了。”
陳雪依舊是一臉的氣憤,“我就是不高興,憑什么啊,你看看你這段時間都瘦了,人家還以為你不出海有多清閑呢,
村里來得人多了,他們找你,村里冷清了,他們還找你。”
趙勤嘆了口氣,“沒辦法啊,你男人自找的。還有這話,咱倆說說就行了。”
“我又不是傻子,反正就是他們不頂事。”
“那當然,不如此如何證明你男人的厲害,快吃,吃完歇會,我陪你散步。”
……
時間很快來到了1月9日,關于劇院演出的事,趙勤還是沒有好辦法,
只能想著,找找本地研學者或者到電視臺求助,打算明天先去一趟市里,剛好付蘇也來了兩個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此刻,他正坐在老羅家客廳,今天他家殺年豬,邀了好幾個人來喝酒,
其中就有趙安國和老張,
趙安國還在村部忙事,老張倒是提前來了,兩人便在那喝著茶聊天。
“張叔,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有事你說就是,辦不到的我也想辦法辦。”
“是關于阿廣的。”
老張雙眼一瞪,頗為緊張,“咋的,那小子不聽話?阿勤,你是他老板,也是他哥,不聽話你就揍。”
老張的緊張不是假的,他就這么一個兒子,性格嘛,有點偏內向,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
現在好不容易算遇著貴人,抱上了大腿,
安心日子沒過幾天,可千萬別再出紕漏啊。
見趙勤含笑不語,他更鬧不清了,有些人的笑,就是開心,就是認同,但阿勤的笑,往往代表著他要整人啊,
當年,阿勤對林中和笑得最開心,結果呢,林中和影子都不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