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倒是不知道,幾個老家伙已經在算計他了,
回到房間,先跟老爹通了個電話,之前他說的話不假,老爹這兩天確實一直和他有電話聯系,也讓他不要耽擱,拍賣結束就回去,
村里這么大一攤子,馬上要接待游客,沒有趙勤坐鎮,大家都顯得特別心虛,
甚至連付蘇和孫鎮長也在關注,讓他抓緊回家看著。
掛了電話,他又在腦海里,把今天和明天的事又梳理了一遍,這才安心的睡覺。
次日一早,他晨練結束,吃過早飯就出發了,他是下午三點多的飛機,兩點多就得到機場,事情還挺多的。
來到奧組委,剛停車就看到了正在邊上抽煙的余伐柯,“我說你以前不是不怎么抽嗎,現在感覺煙癮比我還大。”
趙勤下車,接過他的香煙點著,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你還好意思說,不都是你帶的。”
“學壞還用教,你這話說的真沒道理,咱倆經常出差,你經常那啥,也沒把我帶壞啊。”
這句話有點噎人,余伐柯還無法反駁,只得來一句,“你是圣人行了吧,妹的,要不是弟妹懷孕,我都懷疑你丫是不是不近女色。”
“滾,你才是彎的。”
日常互懟結束,煙也抽完,兩人便進了樓,
非常的麻煩,不僅要專人來接他們,還得登記過安檢,手機啥的還得留在登記處,如此才能進入籌備中心,
走到電梯口,余伐柯拱了他一下,指了指旁邊,
趙勤看過去,只見一個如同老農一樣,一臉褶子的男人,抱著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大茶缸子,就這么孤零零的,站在不遠處的電梯口發呆,“老謀子。”
他不由得驚呼出口,但聲音壓得很低。